這會已經有些晚了,店鋪里就林晚和慕臨淵兩個客人。
慕臨淵象征性地吃了一口面,意外覺得味道還不錯,又繼續吃著。
他吃飯很文雅,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林晚嗦面都嗦出聲了,抬頭看了一眼。
慕臨淵猶如一位謙謙公子一樣,把一碗牛肉面吃出了高級法餐的味道。
對比一看自己,林晚嘴里還半掛著沒嗦進去的面,活脫脫一個沒涵養的人。
林晚雖然平時吃飯都是隨便湊活,求快的那種,此時也不得不慢慢優雅了起來。
慕臨淵卻是不著痕跡地觀察著她,突然停頓下來還讓他有些吃驚。
只見林晚也開始一根一根地挑面吃了,慕臨淵有些不習慣,放下了筷子說道“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可以了,不用為了我而改變什么。”
說完,他愣了一下,這是他以前最愛說教她的話,已經養成習慣了,一時間沒注意直接說了出來。
“我為你改變什么我只是覺得自己一向吃太快胃不好,才告誡自己要細嚼慢咽的。”林晚有些無語地盯著慕臨淵。
“我吃好了,你慢慢吃,先走了。”慕臨淵起身走了,還不小心撞到了椅子。
林晚看著他怪異的樣子,癟了癟嘴,心道真難伺候。
這一夜,慕臨淵沒有睡著,他一直在內心問自己林晚如果不能恢復記憶,還是林晚嗎
他想了整整一晚上也沒有答案。
林晚倒是睡得很香,而且還做了個夢,夢里面夢到慕臨淵一個勁跟她道歉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好像還原諒了他。
第二天一早林晚就去警局報道了,只不過隱隱感覺有些變化,比如以前自己一隊的小江直接被二隊抽調走了。
林晚回到自己座位,看了一眼堆積的文件資料,剛坐下二隊的隊長就來了。
“喲,休息好了真羨慕你啊,帶薪休假那么幾天,可把我們都忙死了,最近我們這有個大案,就把你手下的得力干將抽調走了,也怪我們分局現在警力不足。”
“一切是案子為重,小江跟你也能學到不少,謝謝嚴隊。”林晚客氣地說道。
嚴律是一個老資歷刑警,一向對女的有偏見,總覺得她們就應該坐在辦公室當文職。再加上上面有人授意,平時打壓著她一點,所以嚴律對林晚態度算不上多好。
但是林晚可是在警校的時候就被選去當過臥底,后面畢業后直接來干刑警了,因為喜歡,所以熱愛。
她的宗旨就是愿天下無罪。
嚴律一看沒有激怒林晚,有些悻悻然走開了。
一隊的其他隊員今天大部分出外勤了,現在也就一個人在那里坐著。
“林隊,之前小江走之前把這一套資料給我了,你說要隨時關注炫k酒吧,我這邊倒是最近發現一個可疑人物。”
林晚接過張浩遞來的照片,最近一周時間,每天凌晨有一個神色詭異的人從酒吧后門拿了一個包裹進去。
“安排一下,晚上加個班,跟我去一趟。”林晚說道。
張浩連連點頭,十分興奮。他是新人,之前好幾次危險的行動林晚都沒帶他,現在小江走了,他終于有機會了。
林晚是覺得小張太小,怕他心理承受能力還不夠,一些血腥的現場都沒帶他去,想著慢慢來,不要留下什么心理陰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