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醒來的時候,是凌晨三點,她還沒從夢里的畫面走出來,墨羽旳臉以及那紫色的雙眸,清晰地印在了她的腦海里。
她搞不懂究竟是怎么回事,突然夢到這么莫名其妙的東西。
林晚坐起來環視了一眼病房,慕臨淵已經不在房間里了。
林晚突然覺得頭有點疼,疼得難以忍受,她按下了床頭鈴。
一名小護士很快跑了過來,“怎么了”
“我,頭有點痛,突然很痛,就像是要炸了。”林晚的面部表情抽搐著,她覺得似乎腦子里有什么東西在攪動著,疼得她抽吸了口氣。
小護士立馬幫林晚做了簡單的檢查,這次林晚的指標比上次疼痛高了不少。
小護士也不敢怠慢,立馬給值班醫生打了電話。
“許醫生,慕醫生臨走時說,如果病人醒來覺得不舒服可以注射這個針劑,你看看應該注射多少合適”
許醫生昨天晚上才做了一臺急救手術,現在整個人都還有點飄,看了一眼針劑,皺了皺眉。
“這不是我們院的針劑,確定要用在病人身上出了什么事怎么辦”
明顯,許醫生不想給林晚注射這個,他其實對慕臨淵頗有微詞,認為他太年輕孤傲,沒有什么真本事,裝的那么厲害,不就是在國外發表了幾篇論文么,何至于比得過自己這個干了十幾年的老資歷。
“可是,她好像很難受。”小護士也不敢自作主張,畢竟是慕醫生親自交代的事情。
林晚已經痛到冷汗都出來了,緊閉著眼睛,蜷縮在床上,她覺得這種疼痛,甚至比子彈擦過手臂還疼。
“先注射鎮靜劑,讓她休息一下。”許醫生龍飛鳳舞開了一張單子。
“慕醫生從來沒有給病患用過鎮定劑,許醫生你要不還是看看這個,我不太認識這個上面的英文。”小護士有些著急地說道。
她只知道慕醫生對這個病人十分上心,肯定不允許隨便對付。
“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我說了注射鎮定劑,一會出了什么事你負責”
小護士爭不過暴脾氣的許醫生,只好拿著他開的單子去了藥房拿藥。
“林小姐,我現在需要給你注射鎮定劑,希望能緩解一下你的痛苦。”小護士一臉擔憂的說著。
林晚表情都快要扭曲了,她艱難地伸出來了手臂,遞給了小護士。
小護士彈了彈注射器,給林晚的手臂涂了消毒酒精,針頭刺入的瞬間,林晚的眉頭緊皺。
隨著鎮定劑的推入,林晚漸漸平復了一些,再過了一會,她閉上了眼睛。
小護士也不敢走,守在了她身邊。
許醫生抄著手,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林晚,嘴角露出了一絲嘲諷之意,也不知道是個什么關系的,居然能讓醫院免費這么貴的病房,還免除了所有費用。
慕臨淵之所以會在半夜離開,是因為感應到了墨羽的氣息,他知道只憑黑鷹一個人是無法抓到墨羽,畢竟這么多年他隱匿得非常好。
只可惜慕臨淵追蹤了一個晚上,還是被墨羽逃脫了,他是天生的隱匿高手,偽裝在人群中,很難發現他的氣息。
慕臨淵本來想趁著人少,加大感應力度,卻被墨羽引到了一個酒吧。
深夜的酒吧一條街,紙醉金迷,音樂和酒氣的交織,勾勒出一場視聽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