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連忙走了過去,“尊敬的伊萬斯公爵,請讓我來為小姐解衣吧。”
安德魯絲毫不讓,臉都有些微紅,“我自己來,我今天非要把它解開不成”
女仆聞到了一絲曖昧的味道,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林晚,“原來公爵讓我拿衣服過來是這樣啊,公爵我建議你可以用剪刀直接剪開。”
“你先出去。”安德魯瞧都沒瞧女仆一眼,就語氣堅毅地讓她出去。
“公爵,再不濟可以用蠟燭燒。”女仆又提了一個建議。
林晚覺得這女仆的內心戲好多,只想讓她快點走。
好在安德魯先說出口了,“再不走我撕爛你的頭。”
女仆不出聲了立馬滾了出去,把門帶好。
“你用火燒吧。”林晚覺得安德魯估計解不開了。
安德魯才不要,在他胡亂操作了一通后,他成功地把自己的手給綁了。
“寶貝,你不要離開我好嗎我連這種小事都做不好,你就在這陪著我好嗎”安德魯突然很沮喪。
林晚伸了伸手超后背摸去,扣子是解開了,只差了幾根帶子沒解開而已,她情急之下一把給扯斷了。
雪白的背就那樣暴露在了安德魯的面前。
安德魯舔了舔自己的尖牙,這么多年,第一次對血液以外的東西,產生了某些奇怪的欲望。
林晚感覺到了身后的灼灼目光,“你把衣服給我,謝謝。”
安德魯才慢慢移開了目光,撿起了沙發上的衣服,遞給了林晚。
他內心有一股沖動,想要去把林晚抱在懷里。
但是林晚沒有給他這個機會,接過衣服后,立馬閃入了床上,拉下了帳幔。
安德魯自詡為紳士,沒有乘人之危,他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默默地等待著。
等到林晚換好衣服,拉開帳幔后,安德魯才站了起來,迎了上去。
“我美麗的女主人,這就是屬于你的,請你不要離開好嗎”這是安德魯在心里排練了好幾次的話,說出來也有些怪怪的。
林晚將那套貴重的禮服扔到了他的手上,“抱歉,莪尊貴的伊萬斯公爵,這里的主人是您的妹妹,不是我這個無名小卒,現在我要離開了。可以嗎”
安德魯一把抓住了林晚的胳膊,棉質襯衫的觸感讓安德魯微微一頓。
“我不許你走,你也別想走。別逼我把你關起來。”安德魯的語氣變得有些強硬了起來。
林晚不以為然,“我現在已經不再是你的獵物,更不是你們這里眾多吸血鬼的獵物,關我有什么用”
安德魯勾起嘴角“好看的鳥兒,就適合關在籠子里欣賞。”
說完,安德魯一把摟住了林晚,在她耳邊呢喃著”我要把你當成我的鳥兒,每天只為我歌唱。“
“抱歉,我不會唱歌。”林晚身體微僵,想掙脫,卻被鉗制得更緊。
“不要逼我把你做成標本,因為你的美麗,只能我一個人欣賞。”
林晚心里暗罵一句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