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淵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垂眸沉思了一瞬,而后又對著盧卡斯說道“我們先走吧。”
林晚抿了抿唇,強迫自己不回頭看,挽起了安德魯的手臂,一步一步朝著上面走。
“我可以更快一點旳,你想快點嗎”安德魯側目看了林晚一眼,心里有些暗爽,他已經很久沒有做過這么有趣的事情了。
“不用,你快了那么多年,慢一點又何妨。”林晚心不在焉地說道。
安德魯微微一頓,好像很有道理,于是很優雅地跟林晚肩并肩朝著樓上走,當然要忽略他燕尾服的尾巴已經被撕爛了。
盧卡斯滿臉不解,“憑什么為什么”
“這里是他的地盤,就我們倆是對付不了的。”慕淵有氣無力說了句。
“要走你走,我狼人不怕吸血鬼,他再快也快不過我的爪子。”盧卡斯說完就要朝著上面奔去。
不料卻被慕淵拉住了。
“你的九點鐘方向,8個b級吸血鬼騎士,三點鐘方向,5個a級騎士,十二點鐘方向,4個s級騎士,另外門外數不清的低級仆人,我們剛剛之所以能僥幸沖進來,是因為安德魯在舉行儀式,那首歌類似于人類的結婚進行曲,如果歌曲沒有完,吸血鬼是不能隨便見血的。”
慕淵對吸血鬼的了解很深刻,同時也知道他們毫無勝算,畢竟這算是吸血鬼最強兵力的大本營了。
“如果我叫我父親來,是不是有機會”
“算了,那不是你們插手的事情,我需要給我師父傳話,趁著他還沒進行完儀式,我們先走吧,這也是林晚給我們爭取的時間。”
“你就這么放棄了剛剛是誰紅著眼來找我的說要滅了他全族”盧卡斯對此時冷峻的慕淵有些微詞,明明就是來救人的,就不痛不癢的殺了幾個仆人就要走,實在是太不符合他的風格了。
就他所了解的,昨天他的父兄起碼殺了有不下幾十個騎士。
盧卡斯有些躍躍欲試,在跨出大門的瞬間,扭頭就想跑回去。
只可惜,慕淵一把抓住了他,像是抓住了小雞仔似的。
“我怎么覺得你好像哪兒不一樣了。”盧卡斯有些疑惑的看著慕淵,他怎么突然力氣變得這么大了,還是說自己變弱了
“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再說。”
“安全的地方我倒是知道一個,你跟我來。”盧卡斯此時覺得慕淵好像有一種讓人信服的魔力,他鬼使神差地就帶著他走了。
吸血鬼騎士兵團和那些仆人們在暗處隱著,蠢蠢欲動地舔舐著尖牙,只可惜今晚公爵的儀式還沒正式完成,他們不能殺戮,只能眼睜睜看著一人一狼走了出去。
安德魯與林晚走到了點滿了蠟燭的房間,房間里輕紗白帳布置得十分詭異,有一種中世紀的風格,本該是肅穆莊嚴的房間,卻因為這些白帳,顯得有些陰間風格。
林晚余光看了一眼偌大的床,中央有一張大床,床上掛著宮廷風格繁復花紋的幔帳,只不過都是白色。
與自己身上的紅色裙子,以及安德魯身上的黑色燕尾服構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紅一黑在白色的房間里,顯得尤為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