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不到一個小時,就穿過了密林。盧卡斯帶著他們走的都是捷徑。
臨別時,林晚掏出了一個小玩意送給了盧卡斯,“這是送給你的,今天在城里買的水晶球,據說可以許愿哦,只是莪還沒明白怎么用,你可以試試研究一下。”
“姐姐,我好舍不得你,要不是我沒成年不讓我出林子,我就跟你去了。”盧卡斯握著水晶球,心里對林晚戀戀不舍。
“我有我的使命,你也有。好好長大,好好保護自己。”林晚鄭重說道。
盧卡斯點了點頭,突然跑上前抱緊了林晚。
“姐姐,打不過就跑下來,我在這等著你,這個你拿著,你吹響它,我就會來到你身邊。”盧卡斯從衣服兜里掏出了一個特殊的哨子遞給了林晚。
“嗯,放心吧,我不會有事,你快回去。免得父母擔心。”
“我看你走。”盧卡斯揮了揮手。
林晚轉身,慕淵立刻握住了她的手,臉色有些陰郁。
盧卡斯的灼灼目光還停留在林晚身上,慕淵恨不得擋在林晚身后,讓他的桃花眼不要碰到林晚。
“你好像在吃醋”林晚看了慕淵的模樣,忍俊不禁的。
“我犯得著跟小孩吃醋嗎我只是看他不務正業的樣子,有些不太喜歡罷了。”慕淵才不會承認自己吃醋了。
“哦。人家可是族長繼任者,哪兒不務正業了”
“就那個整天想著女人的吊兒郎當的樣子,就不適合當族長。”慕淵憤恨得說著,他一想到盧卡斯看林晚的眼神就來氣,那可不是一個小孩看長輩的眼神,而是充滿了愛意,男人對女人的那種愛意。
這才讓他的警鈴大作,他生怕林晚被這容貌還算不錯的小弟弟給勾走了。
“好了,哥,咱們是去打架的,有點氣勢好嗎不要在這生悶氣了。”
林晚的劉海在風中飄著,看著慕淵。
慕淵心里微微一動,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替她順了順頭發。
林晚咬了咬唇,一把抱住了慕淵,“這樣你就不生氣了吧。”
這個明顯討好的動作,讓慕淵有些傻眼,一時半會愣在原地毫無反應。
“好一對癡男怨女啊,在我的地盤來秀兒是怕自己的血太多嗎”安德魯的聲音從空中響起。
林晚和慕淵像觸電般瞬間分開,雙雙拿起了自己的劍。
二人背靠著背,有著十足的默契,止疼藥已經開始發揮了作用,他們身上沒有疼痛的感覺,只有著十足的干勁。
安德魯像一道神秘的光一般,在太陽消失的那一瞬間,出現在了林晚面前,手指勾了勾林晚的臉頰。
“小美人,怎么辦,我還是非你不可。所以,今天我得殺了他,他成功地激怒我了。”
林晚才沒有聽安德魯廢話,直接朝著他的胸口刺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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