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什么他擦的地方,剛好就是被少年偷親的地方。
林晚想不通干脆不想了。
少年很嫌棄地看了一眼渾身是傷的慕淵。
“居然沒被吸血鬼吸干,真是神奇,就你這樣的人,進去恐怕連骨頭都不會出來,他們居然放你走了。”
“我們是吸血鬼獵人。”林晚解釋了一句,她覺得少年已經有些聒噪了。
“獵人怎么了,那片土地就是他們的地盤,我就不信你們倆還能扛得住上百號吸血鬼的圍攻別天真了。”
林晚想了想,好像是這么回事,不過她扶著慕淵走的時候,安德魯看她的眼神很值得回味。
仿佛在說期待下一次的見面。
由少年開路,林晚和慕淵走得要順暢許多,只不過慕淵體力虛弱,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路程,林晚就說需要休息一下。
少年踢著腳下的石頭“真是沒用的家伙。”
林晚沒有理會他,從包里掏出水遞給慕淵。
慕淵接過喝了一口,又遞回給了林晚,林晚直接接過仰頭喝了一口。
林晚檢查了一下包包里,多出來了一瓶水,她想給少年,就當謝禮了。所以這瓶水只能她與慕淵共用了。
她沒那么嬌氣,以前出任務的時候,一瓶水幾個人輪著喝也是常事,習慣了這樣對著瓶口隔空往嘴里灌。
慕淵卻覺得有些不太一樣的味道,心里有些美滋滋的。
林晚站起來將水遞給少年,“喂,給你的,謝謝你帶我們。”
少年癟一癟嘴說道“別叫我喂,我有名字的,我叫盧卡斯。”
“好的,謝謝盧卡斯。”林晚笑著重復道。
少年一愣,僵硬的雙手接過林晚的水,而林晚的笑完全烙印在他心里和眼里了。
太美了,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么美的人。
即便他馬上成年,族長說要為他尋親,找一名伴侶,孕育下一代。
可此時他只有一個想法,如果他非要找一個伴侶,那這個人必須是她。
“你叫什么名字”少年半晌才憋出了一句話。
“林晚,林子的林,晚上的晚。”
“跟我真配我住在林子里,月圓之夜的晚上會變狼人。”盧卡斯牽強的找著理由。
“嗯,走吧,我哥哥休息好了。”林晚開得出來的敷衍態度并沒有盧卡斯不悅。
因為他聽到了重點,林晚叫那個人哥哥,就意味著不是自己的情敵。
盧卡斯在后面帶路的時候心情十分雀躍,就連帶著看慕淵的眼神都變得柔和。
慕淵搞不懂小孩子的脾氣,以為這種反常是正常。
林晚的注意力也沒在盧卡斯身上,只顧著注意看慕淵的情況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傍晚時分的林子里有烏鴉的叫聲。
聽上去平添了幾分恐怖和詭異。
“是不是快到了。”林晚詢問者。
“嗯,快了。”盧卡斯答應著,但是腿卻沒有往出去那條捷徑邁,而是選擇了一條繞的更遠的路。
他有私心,想跟林晚多呆一會,最好是能擺脫開那個傷病患者,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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