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綿綿不理會周蘭芳，她直接看向沈建華，“爸，別人的事情，我問不了，我自己的事情，我還沒有知情權了嗎？”
要套話，還得從沈建華這下手。
周蘭芳比較聽周思雨的話，一般情況下，只要周思雨不讓說不讓做的，周蘭芳還是很聽話的。
尤其是周思雨成年之后，幾乎是說什么周蘭芳就信什么。
前世周蘭芳那樣對沈建華，其中就和周思雨有很大關系。
被帶到城里，見識的多了，認識的人多了，就慢慢看不上只會在窯廠干活和種地的沈建華了。
沈建華一聽沈綿綿這么說，略一思索，就決定把實情告訴她，反正這事情也沒什么不能說的，說出來還能讓兩姐妹關系好一些。
“綿綿，其實你被資助的事情，多虧了思雨……””
“姑爹，這事還是不要和姐說了吧？以免姐多想。”周思雨試圖攔住沈建華，心里也有些忐忑，之前說好的，這事不告訴沈綿綿，沒想到姑爹心里這么藏不住事。
“就是，和她說這干啥？”
楊桂芬和周蘭芳一起附和，沈綿綿越是想知道，她就是越不想告訴沈綿綿。
沈建華：“……”
他夾在幾人之間，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一時之間，有些猶豫不決。
周思雨心里略顯得意，姑爹還是向著她和姑媽的，沈綿綿一個人，怎么可能斗得過她們三個？
沈綿綿也沒說話，失望的低下頭，再過了一會，她抬起頭叫了一句，“爸……”
她癟了癟嘴，聲音有些哽咽，“連舅媽都可以知道的事情，我都不能知道，在你心里，難道一直把我當外人嗎？”
這話直接戳到了沈建華到軟肋。
是呀！
這本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說出來倆姐妹的感情還能好一些？有啥不能說的呢？
這么一想，他也不顧周思雨的阻攔了。
“綿綿，你別多想，之前不和你說，是思雨想讓你開心一下，不想讓你知道這事是她背后幫的忙。”
“思雨幫的忙？”沈綿綿疑惑，“被資助的事？”
周思雨臉色不對了，心虛的不敢吭聲，卻強裝鎮定。
沈建華點頭，“這個名額，本來是思雨的，但思雨為了讓你開心一下，讓你讀完初三，拿到畢業證，所以和校長商量，把這個名額，轉移到你頭上，反正你們是兩姐妹，幫誰都一樣。”
說都直白一點就是，兩個人的學費，都是沈建華出，不管減免誰的，都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這樣一來，沈綿綿會開心一點。
不得不說，思雨這孩子太懂事了，她知道家里現在困難，也知道沈綿綿想讀書，身為一個學生，她幫不了家里太多的，卻知道盡自己最大的能力，給家里減輕負擔，也知道疼愛沈綿綿這個姐姐。
也怪他，要是沈綿綿和他說這個事情的時候，他表現的欣喜一些，沈綿綿應該就不會追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