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上次去看望那些被伊莎貝爾·摩爾折磨的人一樣?”
“我不建議這么做。”
斯巴達克明白為什么奧古斯都不能忍受教師，“我沒有別的選擇了嗎?”
“你的靈魂有兩個神，即迪爾和月亮人。”天使猶豫著要不要再說一遍。“我們還收到了死亡女神卡米拉的意外的第三次來世建議，因為，我引用他的話，‘為不死的工業革命做出了模范性的服務，并且繼續對教會表示友好’。”
在這一點上，斯巴達克不妨考慮各種各樣的提議。他痛恨迪爾把他綁架到豪莫特，但是卡米拉是一個有著危險名聲的女神。他寧愿先嘗試混亂的神靈。“好吧，前兩個提議是什么?”
“我會發送一個會議請求。”米勒用羽毛寫在羊皮紙上，紙立刻消失了。“謝天謝地，月球人應該處于他的‘好’階段之一。不要橫沖直撞。”
她剛說完，就有一個東西出現在他們旁邊，發出隆隆的響聲。斯巴達克不得不抬起頭來看這個完整的，巨大的生物。
另一種生物是巨大的圖爾-加塔爾，一種身高超過六十英尺的巨大的衛星怪獸;一個比奧古斯都還要大的巨人。它身上穿著破舊的黃色長袍，只露出像章魚一樣的頭和手。它還用一根松樹大小的巫術手杖走路。
“這是預約嗎？我忘了嗎?”讓斯巴達克大吃一驚的是，月球人聽起來更像他年邁的祖父，而不是外太空來的討厭鬼。更令人擔憂的是，它通過心靈感應而不是通過語言在人腦中說話。
“你好，月亮人先生,”米勒微笑著說。“我是米勒，初級天使保險顧問。我的當事人，斯巴達克·道爾頓，是你們穆爾穆林邪教的先知;你們的圖爾-加塔爾為你們宣布了他的身份
“我有一個先知?”月球人聽起來很困惑。“我有一個宗教?”
當圖爾-加塔爾抱怨他的主神心不在焉時，他可不是在開玩笑。“你沒有聽到你的追隨者的祈禱嗎?”斯巴達克問道。
“我經常聽到聲音，但是祈禱?”這個古老的惡魔搖了搖頭。“貓和狗統治著你們的地球。你認為他們是敵人，但他們有一個秘密協議。總統家里的寵物？他們是總統。肯尼迪的狗查理威脅要揭露真相，于是下令暗殺了他。”
斯巴達克眨了眨眼，“什么?”
“嗯?”大烏賊回答。“嗯?”
“你是怎么說狗和貓的?”
“你抱過之后還要吃嗎?”這位神用手觸摸它的觸須，就好像它是胡須一樣。“我老了，所以我的記憶不全了。”
“他是瘋狂之神,”米勒低聲對斯巴達克說，“他不是全部。”
“有時候我覺得我正在成為一個明星，帶著燃燒的核心和電離的呼吸,”月球人繼續說。“你能感覺到我的莊嚴嗎?”
他聽到的越多，斯巴達克就越懷疑上帝是否能給他來生。
有什么東西掉在米勒的桌子上，發出微弱的聲音，讓斯巴達克看了一眼。
他發現自己正面對著一個二十面的迪爾，神奇的力量洶涌澎湃。它的每一張臉都有一雙活生生的五顏六色的眼睛，位于數字的內部或旁邊。他們都滿懷期待地看著斯巴達克。
“滾吧,”迪爾用孩子的聲音問道。
…
“滾我吧!”迪爾像個孩子一樣堅持道，“等你來世!滾我吧!”
斯巴達克茫然地盯著迪爾，而月球人好奇地看著它。米勒皺起了眉頭，對這個場景感到尷尬。
那個...那個東西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