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上。
劇組的主創團隊都受邀參加，徐賢作為投資人之一也親自到場。
“前輩，我敬您一杯。”
不得不說，雖然等電影制作完成看過成片后徐賢就預感到她的這次投資會有所收益，但最終票房231萬觀影人次的成績還是遠遠超出了她的期待。231萬觀影人次是什么概念？徐賢投資占比40%，等票房結算后，李承佑的收益在25億韓元以上，徐賢則是18億韓元左右。
投資5000萬韓元，回報是18億，投資回報比36倍。
這還僅僅只是電影的票房分賬。
再加上后續的電視版權、網絡版權以及其他的收益，徐賢只是從《攝影機不要停》這部電影上就至少能賺到25億韓元以上的收入。
25億韓元，換算成華夏幣1500萬。
少女時代自07年出道，眼下已經出道了5年，組合的人氣也達到了巔峰。就以巔峰時期這一年的收入計算，少女時代一整年的收入跟公司分賬之后，九個人再平均分配，徐賢的年收入大概在華夏幣1200萬左右。
1200萬對比1500萬。
一個是辛辛苦苦工作一年，一個是簽訂合同轉賬之后就不用再花費多少精力。
徐賢第一次感受到賺錢竟然這么容易。
別說是她了，就是少時的其他成員粗略估算出這個數字后也都對徐賢充滿了羨慕，林允兒甚至還開玩笑說，早知道投資這部電影這么賺錢，她當時在車上看到劇本后就該橫插一腳。
由此也可以想象到徐賢此刻面對李承佑又該是什么態度了。
曲意奉迎、阿諛諂媚倒不至于，但兩者之間的地位變化卻是很明顯的。
徐賢此刻面對李承佑無論是態度還是語氣都透著尊重。
之前李承佑尋求徐賢投資時，李承佑是處于請求者被選擇的地位，徐賢雖然對李承佑也不失尊重，但那時的尊重更多是出于表面的禮貌，是一種社交中基本的禮儀。而此刻的尊重卻是發自內心的，在尊重中不乏敬佩。
李承佑舉起高腳杯跟徐賢輕碰一下，笑道：“客氣了，應該是我敬你才是。如果當初沒有你的投資，我這部電影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拍得出來。”
徐賢道：“前輩謙虛了。就算沒有我的投資，以前輩的能力也能找到其他的投資人。相比起來，5000萬韓元的投資就得到了這么高的回報，我更應該感謝前輩能選擇跟我合作。”
李承佑目光微動，忽然道：“坦白說，徐賢xi這么聰明，應該很早就猜到了我為什么會選擇你合作吧。”
徐賢怔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李承佑突然這么坦誠，但轉瞬間，徐賢神色就恢復如常，看著李承佑，平靜道：“但結果是好的，不是嗎，前輩？”
李承佑忍不住笑了，輕舉高腳杯，點頭笑道：“是的。合作愉快。”
徐賢也舉杯致敬：“合作愉快。”
略過這個話題，兩人都不再繼續，聊起了其他方面。
徐賢看似隨意地閑聊問道：“前輩，現在電影也下畫了，下一步，您有什么計劃嗎？”
李承佑目光閃了閃，但隨后便不再在意。
不管徐賢是真的閑聊，還是意有所指。在電影上映之后，拿到了電影圈的入門票，徐賢已經不再是李承佑最佳的合作對象。不管徐賢是否真有什么想法，對李承佑來說都已經無關緊要。
說到底，徐賢終歸只是一個愛豆，不管是人脈還是資本都能力有限。
簡而言之，身板太瘦小了，在度過了初期的資金和名氣積累后，徐賢已經跟不上他的步伐。
笑了笑，李承佑也沒隱瞞，說道：“下一步嘛，或許，跟你們公司合作吧。”
恰在這時，李承佑視線一掃，看到不遠處安泰和正迎面走來。
李承佑看向徐賢，歉聲道：“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徐賢視線一轉也看到了安泰和，搖頭道：“沒關系，前輩先忙。”
李承佑點點頭，轉身便朝安泰和走去。
身后。
徐賢看著李承佑的身影，眼神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