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羅云心抱拳。
趙凝星盯著羅云心說道:“你我認識多久了?”
羅云心楞了一下,沒有想到趙凝星會問這個問題:“自仙魔大戰迄今已有上百年了。”
“那你可相信我的為人?”趙凝星又問道。
“自然是相信的,前輩何出此言?可是我做了什么不對的地方?”
“我現在跟你說的話,可以完全由我的人格擔保,我亦是相信你才會對你說這些的。”趙凝星看著羅云心的眼睛說道,“我見過君燁了,兇手并不是他。”
“前輩既然見過到了他何不將他抓起來?縱然兇手不是他,以他的身份,若是落到我們手上,日后魔族想要做什么總會忌憚一二的吧。”
“那你倒是想錯了,君燁在魔尊眼中并不是受寵,可有可無的存在罷了。”趙凝星說道,“他不是兇手,也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不應該因為他是魔族,就無緣無故傷他吧?”
頓了頓,趙凝星又道:“他跟我說,他跟兇手交過手,只是沒有看到兇手的真面目,我相信他不是兇手,也相信他說的,你可愿意相信我?”
“他與兇手交手過?”羅云心皺起眉頭,“我與他素未謀面,他來天女教又是何目的?”
“他出現了跟你一樣的癥狀,那就是一看到你心臟就會劇烈的疼痛,他來找你是想要將此事弄明白。”趙凝星說道,“他雖然沒有看到兇手的樣貌,不過兇手似乎是個光頭,而妙琴在周圍山洞的發現,亦是可以作證有人想要對天女教不軌是早有圖謀的事情。”
“光頭?”羅云心的眉頭再一次緊緊的皺起,忽的想到什么一般,臉色白了一下。
趙凝星注意到了她的變化,問道:“怎么了?”
“沒什么。”羅云心短促的笑了一下,“我相信前輩,既然前輩堅信兇手不是君燁,那就應該是另有其人,不管如何,我都會將兇手找出來的。”
“謝謝你愿意相信我,關于那個兇手,我也會盡我的能力將其找出來的。”趙凝星說道,“此事煩請羅教主跟天下人澄清一下,如今人族與魔族的關系本就微妙,雖然知曉魔族的野心,但是萬不可讓此次的事情成為魔族挑釁的借口。”
“前輩說的是,此事倒是不止我天女教的事情,更是整個修仙界的事情,前輩放心,此事我會處理好的。”羅云心說道,“只是那君燁為何一見到我心臟會劇烈疼痛呢?”
趙凝星的眸子轉了一下,問道:“不知道你曾經是否失憶過或者丟失過某段時間的記憶?”
“沒有啊。”羅云心搖頭,“前輩何出此問?”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原因。”趙凝星說道,“如果你對他沒有敵意的話,找個時間,讓你們見一見,彼此面對面,或許能夠解開這其中的秘密。”
羅云心沉默想了一下:“好,等我處理完了天女教的事情,煩請前輩做這個安排。”
沒有想到君燁被誤會成為兇手的事情會這么簡單的就處理了,還以為此事會掀起什么波浪呢,如今這般風平浪靜的也挺好的。
既然這里的事情處理好了,趙凝星也就沒有再久留,帶著妙琴跟尤川又返回了星游山。
只是趙凝星沒有直接回星游門,而是先去了星游山下的一片花田,如今已經是深秋,花田里面的話早就已經凋落,只剩下枯黃的支桿。
這里是君燁曾經御劍飛行帶她從空中俯瞰過的美景。
而在花田邊上的一塊巖石上,坐著一個黑衣服的男子,聽到聲響,那人回眸一笑。
“你果然會在這里等我。”趙凝星笑著上前。
“我想來你應該回來這里找我。”君燁從巖石上挑了一下,將嘴里面叼著的狗尾巴草吐掉,微笑著朝著趙凝星走去,“咱們這算不算是心有靈犀呢?”
“君燁!”妙琴見到君燁的時候有些吃驚,“你怎么會在這里?”
“是我想讓他去星游門的。”趙凝星說道,“故而讓他在此等我。”
“可是……”妙琴表情有些微妙,“我倒是沒什么,只是大師兄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