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東方梨還在自顧自說著:“安黎他在哪里?”
她頭痛欲裂,伸手按住自己的腦袋試圖緩解疼痛。
東方梨組織招親比試的那一天。
竺安黎找到她,要跟她談一談,于是他們便來到了明汐湖邊。
就在她以為竺安黎也是在乎她的,要說出挽留的話時,她卻聽到對方說:“棠棠,我希望你能夠認真考慮自己的婚姻,不要因為我而意氣用事,我希望你能夠認真生活,希望你幸福,我要暫時離開一段時間,去溪國。”
“你今天找我來就只是為了說這個?”
竺安黎沒有說話,默然的態度表達了一切。
東方梨抬頭望進竺安黎的眼眸,卻只感受到了他眼底深處無盡的空洞,以及自己內心深深的無力感。
“你真的不愛我嗎?你有沒有愛過我?”東方梨質問著眼前這個光風霽月的男子,他還是一臉無奈地看著她。
東方梨感到自己的尊嚴被按在地上摩擦,完全袒露送給對方的熱烈的心臟被嫌棄、被冷漠的眸光冰封、然后寸寸碎裂。
她只是一個女孩子啊。
她的鼻子一下子酸了,卻還是失了公主的儀格,動作像潑婦那樣,伸手抓住他的衣襟,“你說啊!”
竺安黎蹙了蹙眉,他的棠棠,不該是這個樣子。
東方梨卻以為他皺著眉的樣子是在表達對自己的嫌棄和厭惡,她一下子就沒了氣勢,偃旗息鼓起來。
安黎,不應當是喜歡這樣的自己。
她半晌才鼻頭紅紅,聲音弱而低地道,“為什么?”
“什么?”竺安黎疑惑地反問。
“為什么你可以表現的那么平淡,在拒絕我之后,還能繼續像沒發生一樣的對我好?”東方梨眼神哀傷,“你到底對我是什么樣的感情?”
竺安黎嘗試跟她解釋和講道理,試圖把一個誤入迷途才會愛上自己的女孩,拉上正軌,“棠棠,我一直都把你當做妹妹,以前是,現在是,以后也一直會是。”
東方梨不敢置信的地聽著他說的話,竺安黎卻接著說:“只有親情才是最牢固的,不會動搖,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都是借口!你把我當成什么?為什么到現在你還是這樣吊著我?什么狗屁親情,我才不要親情,我只想要嫁給你,我才不要只做你的妹妹。”說著少女受了情傷的淚從眼中滑落,在臉上留下一道水痕。
“住口!”竺安黎像是聽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話,臉色大變,失控地伸手打了女孩一巴掌。
打完后,他看著女孩不敢置信的表情,極度懊惱地看著自己的手,表情痛苦而凝重,“對不起,棠棠。”
“呵,我在你眼里就這么不堪嗎?你居然厭惡到連君子的風度都不要了,這一巴掌,就是你的答案嗎?”
她愛上了一個不那么愛她的人。
怎么敢要求?
可是放不下、舍不得。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吧,就像她得不到他。
“求求你了,你愛我一次,假裝愛上我了,也許這樣我就可以……”說到一半,東方梨就想到什么,噎住了話頭。
她忘記了從故事的一開始,他從來表現出來對她好,就像是愛她的,只是她非要追求一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