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傾城覺得差不多了,她原本也就是想給白子寬一個教訓,玉佩此時就在她手里,白子寬到哪里買去
“容我想想,”她沉思了一下,“有了,你去挑白府一個月的大糞,我就原諒你,如何”
挑大糞
這是一個堂堂公子哥能做的事嗎
士可殺不可辱。
白傾城明顯就是在欺人
“白傾城你欺人太甚”白子寬騰地一下要站起來,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又跪下了,那男人就在什么不知道的地方看著他。
“哦,不干”白傾城挑了挑眉,“不干就算了,我又不強求。”
“你”白子寬咬牙,想到吳婉芝跟他交代的事,恨恨的點頭,“好,我答應你”
“記住哦,是你自己親自挑,不能讓人幫忙,若讓我知道,你讓人代替,懲罰加倍”白傾城的聲音在身后響起,白子寬停下了腳步,轉頭,白傾城微笑著看向他,伸手指了指窗外,“我在時時刻刻盯著你哦”
白子寬一瞬間頓時寒毛直豎,話也不敢說,轉身跑了。
翠竹居。
初一將一日的事情稟報完成之后,南宮瑾叫住了他。
“殿下請吩咐。”
南宮瑾咳了一聲,有些不自在的開口“初八那邊,有沒有什么消息傳來”
初一皺眉想了幾息,才想起來初八的任務是守護鳳鑾山白家。
“沒有”初一老實回答。
南宮瑾故作鎮定的翻了幾下眼前的賬簿“一點也沒有”
“沒啊,正常著呢”初一一本正經的道。
南宮瑾不再說話,初一想要退了出去,突然間又想起了白傾城,想到初八本就是被坑過去的,就氣不打一處來“那白姑娘也真是不識好人心,殿下您對她那么好,她竟然好心當成驢肝肺,將您送她的東西拿去賣不說,您看,都這么多天了,音信全無,連個謝都沒有,還還還屬下告退”
初一識趣的看到南宮瑾一個眼神掃過來,機靈的退了出去。
南宮瑾看著眼前的賬簿發呆,她怎么一點也不關心呢她一去就不復返了才過了十多天,他怎么感覺像過了幾個世紀那么漫長,她
他合上了賬簿,起身穿衣。
白傾城在夜幕降臨的時候,吹響了玉哨子。
黑衣人準時出現在了她的房間。
“你還真能耐啊,白子寬被你嚇成那樣,估計以后都不敢造次了,你說你怎么這么殘暴呢,不過我喜歡,哈哈”白傾城看著眼前的人,欣喜的笑。
白子寬白日對自己的態度,白傾城知道是初八的功勞。
眼前的初八一動不動,還蒙了面。
“哎呀你還蒙什么面,又不是沒見過”白傾城走到初八跟前,想要一把摘下初八的面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