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傾城滿臉都是被拆穿的無奈“娘你就不能配合一下我盡點孝心”
“我謝謝了,你不給我惹事,我就感恩戴德了”風靈君往屋內走。
“我給你的玉哨呢”白傾城跟著往屋內走。
風靈君走到屏風對面柜子前,拉開一個抽屜,將玉哨取了出來,遞給白傾城“我白家不需要別人保護”
她自己就可以。
“哦”
白傾城應了一句,拿著玉哨就往外走,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一行人氣勢洶洶的朝著風靈君的門前過來。
白進忠和吳婉芝帶著抽抽噎噎的白清鳳過來了,很意外的,白傾城看到了一個人,白子寬,白清鳳的大哥,也是她的大哥。
此前一直聽說白子寬在外面求學,數月未歸,這下怎么突然回來了
白傾城看著白子寬臉上的疲倦和雙眼周圍的烏青,心里奇怪這是學得走火入魔了嗎
“大嫂,你今日必須得給我一個說法”白進忠在屋內一坐,臉上氣憤的道。
風靈君無奈的看了白傾城一眼,看吧,才說了不要惹事,馬上就又出事了。
“子寬回來了”風靈君看了一眼白家唯一的男丁,才轉過頭看向白進忠,大馬金刀的坐下“何事”
“清鳳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傾城,為什么每次傾城都要欺負清鳳,這次竟然還將她打了”吳婉芝一邊說一邊將白清鳳推到前面來,白清鳳哭得眼睛都腫了。
風靈君掃了一眼站在旁邊的白傾城“是你打的”
白傾城不否認,點頭。
“為何”風靈君問。
白進忠有些驚訝,往常風靈君是直接不分青紅皂白喊白傾城跪下的,如今竟開始包庇了嗎
想到此,他再也坐不住了“大嫂,此前沈家大公子送了清鳳一個發簪,是寧安城珍寶坊出來的極其貴重的寶物,剛巧下個月歐陽家要舉行一年一度的拍賣大會,我們已經商議好,既然白家沒有別的寶物,就將這鳳簪作為白家參與拍賣的東西,是也不是”
風靈君平常可不管這些什么珍寶啊銀錢啊什么的,點頭。
“那她”白進忠憤恨的指著白傾城,“她一回來,就說清鳳的這鳳簪是死人墳墓里扣出來的東西。還將清鳳的鳳簪砸在地上”
白傾城嘴角扯了扯,這白清鳳,每次告狀都只告一半。
她冷笑“那二叔怎么不問問白清鳳,我為什么打她”
“你跟李暮辭退親后,就見不得有人對白清鳳好,羨慕嫉妒恨”吳婉芝說道,對白傾城是又恨又討厭,別人家都是兄友弟恭,姐妹感情深厚,怎么到這里來就天天被打
“白清鳳,你真是不要臉”白傾城嘖了一聲,在白進忠和吳婉芝的憤怒中,快速將事情的經過述說了一遍。
聽完白傾城的話,白進忠和吳婉芝啞口無言。
“那本來就是從墳墓里扣出來的東西,有什么稀奇”白傾城將懷里的夜明珠掏出來,打開放在桌子上,“就你家白清鳳有人送東西我沒有”
白進忠一家四口湊過頭,看到盒子里的夜明珠以后,都驚訝得睜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