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記辦公室。
案情分析室。
“尖沙咀目前是什么局面?以孝感天下的局面!”
周瑜面無表情的說了這么一句話。
大家被他的話語提醒,不由想起了最近流傳的一個段子。
說的是尖沙咀兩大社團頭子,一個倪永孝,一個江世孝。
一個永孝,一個世孝,永生永世都孝順。
孝是對誰孝?
當然是對上一輩。
偏偏這兩人的父輩都死了。
這就叫‘笑死人’。
現在這個孝字都成一個嘲諷的詞了。
目測接下來一段時間,尖沙咀新出生的孩子名字之中,孝字出現的頻率都得降低一些。
“倪永孝是什么人,相信在場的人沒人不清楚,倪永孝膽大包天,殺警察,一次殺錯仍不收手,繼續殺人,這就是對警隊最為嚴重的挑釁,上頭已經下了命令,不惜一切代價,抓捕倪永孝,必須要讓世人知道,尖沙咀是香江的尖沙咀,不是他倪家的尖沙咀!”
周瑜手中的記號筆重重的仍在了案桌之上。
這一番話讓臺下聽講的眾人面容肅穆。
新來一天死去的小警員,什么名字他們都記不住,感覺不算深,畢竟感情都沒來得及培養就沒有了。
但是黃志誠這個總督察被炸死,讓他們知道倪永孝的猖狂。
簡直是肆無忌憚!
在這里,今天參會的都是周瑜帶過的老人,情報組剩下的3個,還有就是O記的幾個。
好幾個都是跟過黃志誠的,其他的人或多或少也聽過見過黃志誠。
警察被炸死,怎么也會有一些感同身受。
想抓倪永孝的感情不會少。
周瑜看了下下面做著的幾個人,沒有辦法,眼下情報組的人數實在太少,想要針對倪永孝搞點動作,光這點人,連盯梢都困難。
談何搜集證據,再查驗證據。
可周瑜沒打算現在招人,一來學校畢業還不到時間,剛長出來的韭菜還不能割。
二來,去下面招現成的話,剛招進來的也不知道會是個什么成色,萬一和倪家有什么瓜葛呢?
干脆,不招人了,就手底下這些人,加上行動組的幾個,湊吧湊吧也能湊出6,7個了。
先用著,不夠再說。
“眼下,據我目前掌握的信息,倪永孝自手下的話事人死后,自己掌握了尖沙咀全部的販毒鏈條,所有的貨都是從倪家出,這就是我們的機會。”周瑜的手指虛點。
聽講的眾人不免點頭,以前倪永孝不好抓,根源在于他自己只是處于一個收數的角色,絕不碰毒。
但是現在不同了,手下無人了,擋在前面的招牌都被周瑜搞掉了。
按照倪永孝的性格,也信不過他人,深怕再出幾個類似于黑鬼甘地這般的人物,一天天盡想著造反,往自己口袋里摟錢。
所以,只能親自帶人上場了,機會也就來了。
“羅繼,你在倪家呆過,你介紹下倪家現在的情況。”
周瑜點了名,自己找了個空位子坐了下來。
羅繼站了起來,上前看著眾人說道:“按照現在我們探聽到的情報,倪家目前主要參與販毒的人物有兩個,倪家三叔,倪家的核心人物,也是目前倪家毒品的經管人,另外一個便是后來回來的私生子,陳永仁。”
“陳永仁,男,警校肆業,因瞞報自己的身世加入警校,在警校期間被查出與倪家的血緣關系被逐出警校,出警校后先是在旺角混了一陣,隨后回到家加入倪永孝的販毒集團,充當驗貨的角色,倪永孝和他雖然并非一個母親,但是對他很信任。”
“想不到哦,他居然還是警校出來的。”凌心怡咋舌,不由得搖了搖頭。
韋世樂輕笑一聲看向她:“想不到的還有,陳永仁可是和你們頭是同一屆的,還是同一班的。”
“真的啊?”凌心怡驚奇的看向周瑜:“頭,沒聽你說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