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傷的手和那杯子有關?”周瑜大概能推測出來了。
梁笑棠點點頭接著說:“我就裝裝樣子想喝,這位居然直接用手摁在了我的杯子上面,酒杯碎的嘛,他的手心直接就被玻璃扎穿了,那血啊,順著玻璃杯就不斷的流出來,然后混進了紅酒里。”
周瑜沒問了,而是皺起了眉頭思索。
他能想象到梁笑棠說的這個場景,面對一只碎掉的酒杯,江世孝完全可以借口讓梁笑棠換一只杯子緩和關系,這事也就過去了。
但他的選擇居然是用手去攔這杯梁笑棠喝的酒,那可是自己的手。
這里面意味深長啊。
這代表什么?
代表江世孝不肯低頭,不肯對梁笑棠緩和關系的做法低頭,而是選擇了用硬碰硬的方式來宣告自己的到來。
同時,也化解了當時的場面危機。
因為不管他用其他的什么辦法,比如等著讓杜亦天開口化解,或者讓梁笑棠換一杯之類的做法。
都會讓他低杜亦天一等,級別直接被拉到了梁笑棠那種小弟的級別。
而不是高高在上的恩人。
還有呢。
這樣一來,受傷的江世孝就成了全場唯一的被害者,所有人都得給予一份同情分,不好在苛求什么。
酒宴也不用參加了,直接去了醫院,免去了后面的尷尬。
這是個高手。
周瑜若有所思的看向梁笑棠問道:“你對江世孝怎么看?”
“有魄力,有狠勁,就是腦子不太好使,太二,換我就肯定不會自己扎自己,癡線啊。”梁笑棠搖晃著腦袋,嗤笑不止。
“那你手怎么也穿了?”周瑜問道。
“嗯...自己扎的。”梁笑棠呵呵尷尬一笑,隨后狡辯道:“我那可不一樣,我那是回去了以后杜亦天想做做樣子給那個太北猛人看,老大發了話,那我就只好扎咯。”
“太二...癡線。”周瑜對他笑著吐槽毫不留情。
梁笑棠表情瞬間凝固......
玩笑后。
周瑜凝眉問道:“所以說,那個江世孝算是上位了?”
“嗯,杜亦天讓我把酒吧讓出來給他管,說是讓他先做做熟悉熟悉。”梁笑棠翻了個白眼。
“賠了夫人又折兵啊。”周瑜笑笑:“你現在手里場子不少,讓一個就讓一個吧,餓不死你,不過這樣一來,你在杜亦天那里的加分可不少吧。”
“那是,要不是為了盡快上位,接近杜亦天的販毒集團,我也不用這么英勇負傷啦,杜亦天私下里找我說了,以后有機會就關照我。”梁笑棠略微得意的舉起手晃晃:“不虧的啦。”
周瑜暗自點頭,梁笑棠是真的拼,在這場戲里,一個扮黑臉,一個扮紅臉,和杜亦天配合的非常好。
只是這老這么自殘.....
周瑜站了起來看向他的手,嫌棄的搖了搖頭道:“太二...癡線。”
梁笑棠笑容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