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信誰寄的?
目的是什么?
這是倪永孝的第一疑問。
他抖了抖信紙。
短短的幾個字看了一遍又一遍。
mary,他當然知道是誰。
這幾年來,他一直在調查下手殺他爸爸的人到底是誰。
一開始,是外部的勢力,到后來,是手下的5個話事人。
韓琛,他已經調查過一遍,確認了他的心腹手下,那個時間點都有不在兇殺現場的證據。
至于其他手下,他不太信韓琛會隨便派一個人執行這樣的任務。
所以,這幾年來一無所獲。
如果是mary...
倪永孝晃了晃脖子,靠在沙發上,眼睛看向天花板。
來信人的意圖想不清楚,韓琛的仇人?
想要借助自己的手清除掉他?
這幾乎是唯一的解釋。
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信上說的到底是不是事實,查一查,查了就知道了。
至于韓琛,那就先讓他在泰國待著吧。
調虎離山,有些事情就好辦的多。
倪永孝拿起電話打給了泰國的合作伙伴,一個意思,找借口拖延點時間。
貨源出問題也好,抬價錢也好,只要把韓琛先留在泰國幾日,讓他有時間把問題查清楚。
剩下一個女人,好對付。
不過這事情找家里人不合適,家里未必就干凈。
查爸爸的死因沒有查出個所以然來,倒是查出了幾個黑鬼他們以前派來的人。
只不過現在黑鬼他們人都死的差不多了,找個合適的時間處理掉就是了不著急。
這事還是得找不相干的人去辦。
倪永孝再次拿起電話,打給了一個和他以前有過合作的私家偵探。
......
“周sir。”
“你好。”
周瑜微笑著和路過的女警打了個招呼,他正在去黃志誠辦公室的路上。
剛才在辦公室的時候思來想去,這中間的環節還差了一步。
現在倪永孝即使信了他信上的話,但是調查出來要多久可就不好說了。
他怕倪永孝太廢,調查個一年半載的,韓琛早就回來了。
回來了,他的運毒可就抵擋不住了。
得再幫他一把。
咚咚咚。
“黃sir,在忙么?”周瑜問是這么問,照舊直接走了進去。
“阿瑜來了,坐。”黃志誠放下手里的文件抬起頭:“又有什么發現?”
“又?”周瑜愣了愣,他現在給黃志誠的感受都這樣了么,怎么感覺黃志誠像是嗷嗷待哺的小崽子呢。
黃志誠哧哧的笑笑:“這笑話不好笑嘛,你來我辦公室,你說你什么時候來閑聊過。”
周瑜坐了下來想了想,好像是這么回事。
他找黃志誠,每次都是有事說,專門的聊天吹牛好像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