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葷素各一半。”
“不，全要肉的，來三斤！”李修緣把韋陀像放到地上說道。
“好勒，您稍等。”
也不理周圍人的目光，等包子上端上來，張小乙拿起一個細嚼慢咽的吃著。再看對面那位，一手一個，一口半拉，那姿態，仿佛八輩子沒見過肉一樣。
吭哧吭哧，吃的滿手是油，滿嘴是餡兒。
李修緣的樣子，雖然看著他臟，但他身上的泥垢可不僅僅是泥垢，那都是經過他法力加持過的好東西。
雖然張小乙知道，但那也并不代表他就能忍受李修緣這毫無人性的吃相。
看他吃飯，就倆字，特么遭罪！
張小乙在桌子底下踢了李修緣一腳，李修緣吃的正興奮，忽然被這么一打斷，抬頭問：“干嘛？”
“你不是說邊吃邊聊嗎？”
李修緣搖搖頭：“老前輩告訴我們，要食不言寢不語！”
“艸！”張小乙忍不住罵了一句，你要點臉不？
這句罵不單單是張小乙自己的感慨，也是替周圍其他食客們罵的。
就這吃相，還特么用在意這些？
張小乙敲了敲桌子，不耐煩道：“快說！”
李修緣把手上的包子全部塞進嘴里，隨意嚼了兩下，一仰脖，咕嚕一聲咽了下去。
抻開袖子擦了擦嘴，這才道：“你之前算過了吧，什么結果？”
“廢話，我要有結果我還能找你？”
“你之前是怎么算的？”
“正常算唄，還能怎么算？”
李修緣再次拿起兩個包子，搖搖頭道：“非也非也。
你之前是按算人那么算的，若你要算的這位不是人呢？”李修緣挑了挑眉，嘴角上揚道。
“要不你算算狐貍？”
“嗯？”
張小乙感覺忽然醍醐灌頂，腦袋里瞬間有了思路。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
“這下明白了吧，不用兄弟再細說了吧。”李修緣拿起包子吭哧一口。
“謝了兄弟，等回頭有事招呼我，我先回去了。”
張小乙喜出望外，感覺前方一陣光明。
搞了半天，原來那位沈丫鬟不是人，我說怎么算來算去都算不出來呢。
張小乙站起身，激動的就往出跑，他要趕緊回去，把沈欣找出來。
李修緣見張小乙要跑，急忙喊道：“乙哥，還沒結賬呢！”
張小乙一揮衣袖，一排銅板整齊的擺放在包子鋪的柜臺上。掌柜的驚訝道：“神了！”
李修緣撇了撇嘴，把腳往凳子上一踩，手拿包子道：“切，我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