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德旺昨晚沒睡好，觀里的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
頹廢的模樣就像被關進小黑屋好幾天的罪犯，張小乙起床后練功完畢，怎么看他怎么不舒服。
“老曹，過來。”
“誒，觀主。”
他小跑到張小乙身邊，努力擠出笑容，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些。
張小乙接過毛斤一遍擦手一邊問他“你昨晚干啥來，讓誰摧殘成這樣”
“沒事兒啊，我挺好的啊。”
張小乙用懷疑的目光看著他，曹德旺被張小乙這眼神看得心里發虛。
他眼神躲閃，扭扭捏捏，一旁同樣洗漱完畢的楊天賜湊到跟前白了他一眼，轉身對張小乙道
“師父，他昨天晚上想去人家姑娘房間，被人家關在門外一宿，我起夜的時候看見的，在門口求著人家開門，人家沒理他，哈哈”
“這么厲害，老曹你不是號稱萬花叢中過，花香滿身留嘛，怎么連門都進不去。”
曹德旺滿臉苦笑，無奈的說道“觀主，您就別笑話我了。”
張小乙瞇起眼睛笑了笑，他昨天還真沒注意涂山曦月是在哪屋睡的，他回來就躺下，然后就上天。
所以說老曹昨晚的大場面他是沒見著，現在想想還有點小遺憾，畢竟他每次都是調教人家姑娘，這次被人家調教了，化身舔狗的樣子很少見。
就在這時，涂山曦月梳洗打扮完畢，邁著裊裊的步伐走到張小乙面前，直接無視了舔了她一宿的曹德旺，對著張小乙飄飄下拜。
“罪妖涂山曦月見過仙師。”
她低著頭，態度非常誠懇。
其實她本想起床后就過來參拜，但她又擔心自己的妝容有失體統，所以在房間里整理了好半天，直到自認為無可挑剔以后才出來。
張小乙臺臺手“起來吧，一會兒一塊吃早飯。”
“謝過仙師。”
張小乙不信這么長時間曹德旺會沒把自己的身份告訴她，就他這舔狗樣，可能自己祖上三代涂山曦月現在都一清二楚。
曹德旺確實把張小乙的身份背景跟涂山曦月講了，除了楊天賜的身份他沒說外，其余人的身份都說了人。
老曹雖然是舔狗，但也知道孰輕孰重。
張小乙是真武大帝徒弟的身份雖然不公布，但也不算秘密。
而楊天賜不一樣，他的身份就是秘密
餐桌上，眾人坐在一起，青兒擺齊碗筷，他和孫笑笑一左一右坐在張小乙身邊。
孫笑笑是新加入的成員，但他一點也不怯場。
張小乙就喜歡這樣的手下，只聽自己一個人的，其他人的話愛誰誰，自己做自己的就好了。
其實來說，一般的老板都喜歡這樣的員工吧。
涂山曦月坐在曹德旺身邊，小心翼翼的喝著粥，謹慎而又優雅，怕張小乙注意到她，有想讓張小乙注意到她。
畢竟一個逃犯，在警察局里吃飯，心里肯定會七上八下。
不過她對曹德旺的態度倒是有了些許轉變，雖然依舊冰冷，但老曹能感覺的出來，距離感沒有之前那么遠了。
可能是因為曹德旺這兩天一直在毫無余力的幫他，也可能是生死關頭時的那句表白。
其實那天九頭鳥放大時，曹德旺就知道張小乙八成沒事兒。
真武帝君親傳弟子，怎么可能會被一個越獄的妖魔打死。更何況去之前他看到張小乙有給北方傳訊。
所以真武大帝必然知道自己徒弟會面對什么，怎么可能沒有后手。
如果觀主真的犧牲了，那么真武大帝的面子往哪擱。
所有人都關心則亂，而曹德旺卻很清醒。
所以那句表白雖然是他的真情流露，也是他為以后和涂山曦月的解除打下基礎。
不得不說，
真特么雞賊啊。
就比如現在，曹德旺知道涂山曦月緊張，所以特意用左手使筷子，右手趁機攥住涂山曦月的左手安慰她，給她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