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亂世中求生所必須的。”李湛說的是事實，即使身負系統，在這人才濟濟的大唐，行事也必須小心翼翼。
“沒關系，逗你玩的。”薛凝兒給了他一個燦爛的笑顏。
說到底，都只是二三十歲的人，怎么會不想家呢。吹吹空調、玩玩手游、薯片加可樂的日子，現在都沒了。
而且她已經穿越有段時間了，父母和朋友估計都在急著找她，而她自己也沒辦法聯系他們。
李湛也有差不多的感受，雖然他更擅長安慰自己。
“去江南不止是去玩的吧？”薛凝兒問道。
李湛點了點頭，去江南當然是有原因的，遠不止游山玩水那么簡單。
安史之亂后，整個帝國對江南地區的經濟更為倚重。本來在隋朝和唐朝前期，北方的經濟比重仍高于南方，但安史之亂后北方擁兵自重的藩鎮數量變多，導致他們不能為唐朝的中央財政提供穩定的賦稅。此外，為了安定北方的局面，唐中央往往還要駐守大量的軍隊，龐大的軍費開支讓本不富裕的財政捉襟見肘。
江南沒有與唐中央對抗的藩鎮，財政可以穩定地供給中央。
但南方同樣存在問題。一是盜賊橫行，這容易導致民間的混亂；二是北方藩鎮有時也會對南方動念頭，而南方的軍備較弱，民生也被打亂。
李湛此去江南，最重要的就是要在江南培植自己的勢力，為將來的中興大業做準備。
想著想著就出神了。
“喂......”薛凝兒叫了他一聲。
李湛這才回過神了，薛凝兒眉目間還是帶著憂愁。
他把椅子往薛凝兒那邊挪了挪，問道：“你知道平行宇宙嗎？”
“之前看科幻電影時有一點了解，怎么了？”
“如果說一個星球的公轉軌道處于兩個宇宙的交界處，它轉到一個宇宙需要很長的時間，而轉回本身的宇宙卻只需要很短的時間。”李湛試著解釋。
“什么意思？”薛凝兒問道。
“舉個例子，我們在這個大唐世界待20年，可能只相當于我們本來世界2天的時間。”李湛說道。
“有這么神奇？”薛凝兒將信將疑。
“我讀書多，不會騙你。”李湛的表情很堅定。
“好吧，希望是這樣，我們都能回家。”薛凝兒望向窗外的月亮。
時間已經不早，李湛要回去了，明天劉從諫還要到東宮來和他比試。
在與薛凝兒道別后，李湛策馬返回了東宮。
這段返程和平時有點不一樣，李湛隱隱感覺有人正在跟蹤他，而且跟蹤他的人已經先行處理掉了保護自己的衛隊。
這幫人明顯有備而來，道路上的巡邏隊員也不見了，多半是他們動的手腳。
李湛可不想陰溝里翻船，于是直接喚出了系統。
現在只能切換到運氣加成技能，然后多繞幾個街角，看能不能甩開他們。
李湛對這個技能的理解似乎更深了，當切換到這個技能后，他就不再控制馬的行進方向，而選擇讓馬自由發揮。
馬兒繞過一個街角，巧妙地卡了一波視野，又穿過一個街角，將跟蹤的人悉數甩掉。
“怎么感覺這個技能在進化，難道與熟練度有關？”回到東宮后，李湛試著琢磨這其中的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