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羞恥外,倒是沒有其他值得猶豫的,都同意親了,還能不同意抱?
“姐姐真好。”夕又在她手腕處吻了一下,然后引導者她的手搭上自己的肩膀。
見久一諾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夕伸手托了她一把。
她渾身一抖,有想跑掉的沖動。
夕……怎么……怎么能碰那里了……
夕:“腿。”
久一諾:“什么?”
作為獵人要有足夠的耐心,尤其是想要捕獲一只隨時可以飛走的雛鷹時。
一定不能讓她察覺到危險。
夕刻意壓低聲音,用最自然,最本應如此的語氣道:“腿纏上來。”
久一諾:“纏上……什么?”
夕繼續蠱惑:“我的腰。”
“啊?”
夕表演出只有這一種辦法的無奈樣子:“如果不這樣子,抱起來的話,整個重量都在你身上,你會很吃力的,很難受的。”
久一諾:“……我選擇吃力。”
夕不再動作,輕輕嘆了一口氣,聲音里面隱隱有著失落和難受:“姐姐不愿意就算了,我還是變小一點比較合適。”
久一諾見夕這樣子說,卻遲遲不見他不動作,也不變成少年的樣子。
她明白他就是在裝模作樣。
可是就算明白,她也舍不得他難受。
假裝的,她都舍不得。
一想到他曾經遭遇過的事,曾經做過的事,她就忍不住想去彌補他。
她修長的雙腿主動纏上了他瘦窄結實的腰,那張臉卻是紅了個透徹。
她不斷給自己洗|腦,催眠自己只是親親而已,只是親親而已。
她早就忘記了,很久之前說過不會再心軟。
她一步退,后面就步步退。
夕托著她,將她抱起,使得兩人能看清對方的雙目中流動的情感,察覺到彼此臉上的紅霞,聽到另一個同樣急促的呼吸。
夕精致的眉眼在她眼前漸漸放大,她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蝶翼一般長長而濃密的睫毛在不停的抖動,像是要振翅高飛。
“久一諾,我愛你。”
老鷹無法和金絲雀一樣關在籠中。
但是此刻……至少此刻,她是他的。
只是他一個人的。
“很愛很愛你。”
柔軟的觸碰,無法直擊靈魂,動蕩不安的心臟也無法安寧。
交纏的曖|昧和撕咬帶來的疼可以短時間制止那些想法,但是他舍不得。
溫柔和炙熱交織在一起,卻是一碰即逝。
簡單的貼了一下后,夕強行壓制住觸碰更多的想法,迫使自己離開心心念念的柔軟。
一步步來,別追那么急,今天就到此為止。
輕微的觸碰,久一諾卻愣在了那里,她的臉是紅的,聲音是抖的:“你親了我?”
夕有點不解:“姐姐不是同意了嗎?”
久一諾:“……我以為你只是親臉。”
和男友接吻,并不是什么太突兀和越界的行為。
從她答應的那一刻起,她就有了心理準備。
但是她沒有想到這么快!
久一諾捂住臉,恨不得把自己埋起來:“第一次就這么草率嗎?”
夕微微挑起眉,拉開她捂住臉的手,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反問道:“初吻?”
久一諾不解:“有問題嗎?”
她又沒有和別人親過,當然是第一次親親啊!
夕有點好笑,又有點無奈:“姐姐,你忘記上一次了嗎?”
什么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