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對有人詆毀她男朋友置之不理。
于是她解釋道:“這對于我們來說是常識。”
久一諾的常識一出口,直播間就是省略號刷屏了,哪怕有零零星星的其他彈幕那也是:
【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惹不起惹不起。】
【這就是天才的世界嗎?“我什么都不懂。實際上我什么都懂一點點。好吧,我承認,我什么都懂。”】
【從制作棺材到尸體腐|敗時間,你懷疑我們是殺人狂?NONONO,這只是一些常識,一些常用技巧而已。】
夕能屏蔽這些直播間,卻是無法直接看到彈幕,因為主神有意封了他的這一部分的權限。
但他通過久一諾的解釋,大概能猜到直播間里面的人說了什么。
別人只會倒掉他的粥,只有姐姐會送粥到他面前。
一開始的他活在別人眼中,但是后來的他完全不在意別人的態度,冷嘲熱諷也好,喜歡愛慕也罷,他都無所謂。
因為他知道,大部分人的感情脆弱又易變。
他們今天喜歡這個,明天又喜歡那個。
今天倒了你粥的人,也許昨天還夸你真好看。
“你怎么不去死啊?為什么死的不是你啊!”
夕想起女人尖銳的罵聲,卻是微微翹起了唇瓣。
沒事,現在該死的人都已經死了。
久一諾解釋完,就在回想童謠的內容,她突然產生了一個荒誕的猜想。
但是太過荒誕了,她需要更多的線索來支撐。
突然,外面傳來吵吵鬧鬧的聲音,是村長一家回來了。
村長手臂被包扎了,但是看起來依然相當虛弱。
大兒子和馬大丫看到久一諾,臉上閃了一絲怨毒,張嘴似乎想罵人。
但是在看到夕以后,臉上卻很快變成了敬畏和恐懼。
他們低著頭,不敢再說一句話,扶著村長,三步作兩步進了屋子。
久一諾想起,除了末日世界,也就是夕的本世界,夕到其他世界,哪怕是現實世界,都或多或少會受到限制。
鬼王世界,只能當影子,有光才能恢復人形和使用能力。
夢魘世界,白天是可愛的娃娃,夜晚降臨才能變回人形。
那這個世界,夕的限制是什么?
久一諾沒有馬上問,畢竟現在呂邵天在。
夕抬頭看著漸漸沉下去的太陽,隨即低頭對久一諾道:“我們也進去吧。”
她點了點頭,呂邵天當然沒有什么意見。
而村長一家人不敢有有什么意見。
就連夕調動房間,他們也只敢乖乖聽著。
原本是村長一個人一間,三個兒子一人一間,久一諾和馬大丫兩人一間。
夕調整成了,大兒子和二兒子兩人一間,馬大丫去睡二兒子的房間,而他和姐姐一間。
村長嘴哆哆嗦嗦,幾次想說什么,但是最后只能點了點頭。
夕突然控制著斷腿砸向村長:“這是房費,收好了。”
村長收了“費”,卻只想馬上丟掉斷腿。
正常人都會畏懼殘肢,村長這個不正常的,這個方面也正常。
見斷腿被扔掉,夕陰森森的聲音響起:“要是保管不好,下場你明白的。”
村長頓時渾身一個哆嗦,仿佛被電擊了一般,本來很虛弱的老人以超乎尋常的速度將斷腿撿了回來,抱在了懷里。
其靈敏速度,呂邵天這個年輕人都甘拜下風。
村長露出一個討好的笑,連聲保證道:“您放心,放心。明天就算我不在了,保證這條斷腿也好好的。”
夕卻是懶得搭理他,將久一諾推入了房間中,關上了門。
單薄的門不怎么隔音,眾人可以聽到他撒嬌一樣的聲音:“姐姐,我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