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思處理不好的人際關系，換在她這里那就是小菜一碟。
就是處理的方式嘛，肯定沒想象中的那么溫和。
***
第二天，季兮玥起了個大早。
就算是海島，也避不開灰蒙蒙的工業霧霾。季兮玥重重地咳了好幾下，穿過廣場來到了訓練室。
白蓮花已經在那了。
白蓮花，原名姚小蓮，A班選手。
是這隊的主VOCAL，和她位置重疊的只有許思思。
其他的成員有A班VOCAL許思思，C班舞擔秦笑，F班RAPPER周岸。
再加上新來的季兮玥，剛好五個人。
正想著，白蓮花打開保溫杯喝了口水，然后開始了又一次的嘗試。
季兮玥聽的閉上了眼。
慘不忍睹。
難聽，就是難聽。
如果說前面的真聲還過得去，那后面因為音域夠不著而逼出來的假聲，那就是沒有技巧只有感情。除了“我真的很想唱上去”的愿望外，季兮玥根本聽不出半點關于甜美愛情的元素。
這哪是談戀愛啊，這是殺鴨子吧。
白蓮花顯然也知道自己的缺陷在哪，撇著嘴差點又要哭出來。她做作地抽噎了幾下，然后深呼吸，握拳在胸前做了個打氣的手勢。
“加油，你可以的！”
“不，你不可以。”
季兮玥看著她像受驚的貓兒，蹭蹭蹭往后退了幾步，有些不耐煩地揮揮手招呼她過來。
“過來，把手放在這。”
白蓮花猶猶豫豫地伸手，然后被季兮玥干脆地抓住了手腕，按到了自己的腹腔。
“感受氣流的震動。”季兮玥沒多解釋，開口就是她總是卡殼的那段，聲音婉轉高昂，宛若天籟，“懂了嗎？”
白蓮花，白蓮花什么都沒感受到，眼巴巴地望著季兮玥。
孺子不可教也。
季兮玥搖搖頭，不知為何，同樣的動作被白蓮花做出來，她就覺得有點犯惡心，許思思做出來反而就沒事。
“許思思說得對。”季兮玥冷漠道，“你唱這段就是徹頭徹尾的敗筆，如果你朋友堅持讓你上，那隊伍就是一輪游的命。”
白蓮花聽到“許思思”三字和條件反射似的，眼眶里的生理淚水幾秒內蓄滿了。
“我已經很努力了嗚嗚，我會堅持練下去的.......”
“打住。”季兮玥勾出嘲弄的笑容，“親愛的，我知道你想說什么，自己很努力了，只要更努力就能唱好，是不是？”
白蓮花怔怔地看著她，點點頭。
季兮玥猛然貼近她的臉頰，近的氣息都能噴灑上去。
“不好意思，白蓮花小姐，您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