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時小小的秦清居然對他笑了。
那一刻,他覺得全世界的黑暗都煙消云散了。
自欺欺人的他讓這個孩子稱呼為自己為父親。
可是終究逃不過他們慕家人的勢力。
短短不過兩年,那個男人還是將涂嫚給帶走了。
他自此發誓,慕家人他通通不放過。
第一個,死的便是那個男人。
而第二人,就是當年的總統大人,慕正躍。
還有他們所有姓慕的人。
他茍延殘喘的活著,就是要報仇。
這一切的一切,歸根節底都怪涂嫚。
慕曉溪是她的,秦清也是她的。
都是和那個男人生的。
他要一點點將他們折磨致死。
死在涂嫚的眼前。
想到這里,三爺的雙手也不自禁地握成了拳狀,指尖狠狠掐進了掌心,聲音沉沉。
“將他的記憶清除,用最強的藥物催眠他,讓他繼續為我所用。”
聞言,譚霖微微一顫,他知道,這種藥物能夠改變人的心性,也能對人的身體造成巨大的傷害。
當年,在yri夫人的身上就試用過。
幸好當時還有懷表的協助,故而沒造成夫人的加速死亡。
只不過,最近他一直待在夫人的身邊。
似乎早已經明白,夫人有可能隨時都會離開。
想了一瞬之后,他下意識地溫聲勸慰
“三爺,可是當年我們遺失的那塊懷表還沒找到,估計藥物想要持續下去,會對秦少爺的身體造成傷害。”
話音落,三爺抬眸挑了他一眼,發出一道森冷的聲音。
“怎么你心軟了”
譚霖回答“三爺,畢竟他喊了你二十幾年的父親”
他的話還沒說完,三爺的情緒一下子激動了起來。
他雙手捂著頭,一副頭痛欲裂的樣子,語氣之中蘊著不耐煩
“別說父親這兩個字,我只會覺得惡心,你先走吧,先回到那個女人的身邊,別在這里待太久了。”
“”譚霖聞言,一瞬地止住了嘴。
無奈之下,他只好轉身準備離開。
他看著這個秦三爺痛苦不堪的模樣,內心其實也泛出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心疼。
這全部都是孽緣啊。
只不過,秦清這個孩子他是看著他長大的,他不該去替他承受這些。
如果可以的話,他愿意用他這條老命去換秦少爺一世安寧。
轉身走了出來,譚霖吩咐著其他醫護人員,對秦清進行藥物催眠。
當他從無菌室里取出那支最強催眠藥物的時候,他卻猶豫了。
下一瞬,他換了一支最弱的藥物,這款藥物的催眠程度最多三個月左右。
至少不會奪人性命,也不會造成巨大的傷害。
他調換之后,便將藥物給了醫護人員,讓他們給秦清注射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