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趙大際和王官再往前走過一炷香的時間，啞巴已經從后面趕上，一臉驚恐。
趙大際趕忙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啞巴支支吾吾說了半天。
“果有此事？”
一瞬間，趙大際額頭上就冒出汗來。
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
“整個林場都已經枯萎了嗎？這里可是有幾萬株千年大樹！千百年來，雙極宗靈氣充裕，這些樹木生長一直很好啊？”
趙大際急切的問道，仍然不敢相信啞巴比劃的意思。
啞巴眼神灼灼，單手比劃了一下。
“這么說，那些百年以上的大樹，都已經枯萎死去了！剩下的，只有那些沒有成年的小樹。這些樹，可是依靠雙極宗山脈靈氣生長的，要是這些百年以上的大樹都死去了，那意味著……”
趙大際說到這里就不再向下繼續，陷入深深的沉默。
“那就意味著，雙極宗的靈脈受損了？怎么沒聽現在的長老們說起呢？”
趙大際又意識到，自己不過是以前的長老之一，現在實力十不存一，自然已經淡出了那個權力核心。
誰還會在意他呢？
又有誰還愿意把這些宗門的機密告訴一個賦閑的老頭呢？
更何況是一個曾經有威脅的老頭。
……
王官看著兩人的交流。
即便是他從沒有學過手語，也能從二人的表情中讀出一二。
趙大際平時沉默寡言，有多大的事也沒見他有這般的驚詫。
“難道這個世界原來不是這個樣子嗎？難道雙極宗原本并不是像現在一樣？”
王官心中也是充滿疑惑。
從王官有記憶開始，這個世界便是怪事百出。
每個月都會有鎮上的人外出，帶回來世上的一些新消息。
某某地又出了一種長著翅膀的老鼠。
某某山上又多了一伙強盜，而且并不是普通的強盜，而是功法相當高強的那種。
要知道，原來的世界上，這種程度的強者，是不屑于做強盜的營生的。
“原來的世界究竟應該是怎樣？會不會真的是從我的出現開始，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難道……真的是我的原因？”
“我，真的是災星？！”
王官又是陷入了一陣沉思。
“這怎么可能！
雙極山，那可是世界上靈氣最為充裕的地方之一！”
趙大際憤憤道。
“要是連這里都靈氣枯竭了，那么，世界上會不會全都是這樣？”
趙大際聯想到世界上各地的傳聞。
自己雖然三十年沒有出百草園，但是風言風語還是聽到過一些。
王官心下十分怪異，談不上有什么內疚，但隱隱的總覺得自己也并不是置身事外。
“大老趙，啞巴說的，你能聽得懂嗎？”
“大概差不多吧，走吧，咱們回去再說！”
王官又想再問，趙大際面色凝重，卻沒有再回答。
就連平時臉上一直掛著微笑的啞巴也是，滿臉陰云幕布，不茍一笑。
……
三人回程再沒有閑情逸致，行程自然就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