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剛剛是發生了我們不知道的事情?高手過招難道都是這樣的嗎?”
“這對我們這群外行來說,簡直就是為難,我們就特么的跟傻子一樣,什么都不知道。”
不止是華夏國的這些網友們,就連倭國的那些網友們,也一個個的有些懵逼。
他們也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么情況,剛剛還是能夠傷到楚乘的岸田義顯,怎么此刻這么的失魂落魄。
“怎么回事?岸田君怎么了,是不是那個華夏國人,用了什么陰招?”
“很有這個可能,畢竟華夏國人一向都是十分卑鄙的,他做出陰招這樣的事情,不足為奇!”
“就是有點可憐我們的岸田君了,岸田君記得你武士的身份,輸了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丟掉了自己的武道之心。”
倭國的這些個網友,雖然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們還是努力為岸田義顯打氣。
然而就在這時,距離金溪山非常遙遠的葉休,卻是笑了起來,他輕輕的說道:
“這個楚乘有點東西,出手速度雖然不快,但是察言觀色的本領卻的確不小,如果能跟他交手,我要閉上眼睛了。”
“能從對手的眼中看出來攻擊意圖的人,真的是可怕無比!”
相比失魂落魄的岸田義顯,葉休卻是看的十分的清晰,岸田義顯完全是被楚乘擋住了自己的攻擊,所以有些驚恐。
但是他卻根本就沒有去想,楚乘為什么能夠擋住自己的攻擊,他只是單純的以為楚乘也會拔刀術,并且比他更加精通其中的精髓,所以才有辦法克制自己。
可事情卻不是這個樣子的,楚乘雖然也會拔刀術,但是跟岸田義顯這種專門練習居合斬的人相比,還是有著一些差距的。
而楚乘能夠擋住岸田義顯攻擊的秘訣,便是在于楚乘一直盯著岸田義顯的眼睛。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每一個人都是有著種慣性,更確切的說,每個武者都是有著一種慣性,那就是在攻擊對手的時候,眼睛會不自覺的看著自己將要攻擊的地方。
這是無可避免的事情,而楚乘就是靠著觀察對方眼睛確定的,他將要攻擊自己什么地方,從而提前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這更像是一種取巧,然而岸田義顯卻是有些受不了,因為之前楚乘說過,居合斬就是華夏國很早之前的拔刀術。
岸田義顯真的以為楚乘也會,剛好楚乘又擋住了他的攻擊,這才讓岸田義顯在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他無法接受自己苦練了數十年的居合斬,是華夏國習武人輕松就能掌握的拔刀術。
岸田義顯的心亂了,他沒有看出來,那些圍觀的觀眾門也沒有看出來,知道這件事情的,也唯有當事人楚乘和數萬里外的葉休。
而這時楚乘卻是笑著看向岸田義顯,“我華夏國上下五千年,縱然近些年間國術落寞,但是也不是你們倭國這個泥丸之地能夠染指的地方,現在你明白了嗎?”
“居合斬不過是我們老祖宗玩剩下的拔刀術,也就只有你們倭國當作至寶一樣。”
就在楚乘正在說著的時候,岸田義顯卻是忽然抬起來了頭,他目光陰冷的看著楚乘。
“我不信!你絕對是擋不住我的刀的,一定是我有什么地方忽略了,這才讓你找到了機會。”
岸田義顯的聲音鏗鏘有力,因為恰好心境平復過來,不再失魂落魄,他察覺到一絲不對勁,這是習武人向來的靈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