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正新在聽到了擂臺下方不知道是誰的提醒后,瞬間醒悟了過來,他執著于對方手中的居合刀了。
潛意識中,他要攻擊的是丁天賜的居合刀,而不是丁天賜的本人,沉寂了太久的他,忘記了怎么去殺人。
但是幸好擂臺下方那個不直道是誰的提示,讓他幡然醒悟過來。
“鏗鏘!”
青鋒劍與居合刀短暫的接觸之后,瞬間分開,而宋正新和丁天賜兩人也是分開來,宋正新單手持槍,青鋒劍被他負于背后。
丁天賜收刀入鞘,半跪于擂臺之上,左手扶著刀鞘,右手手持刀柄。
此刻,在擂臺的下方,一名中年男人,似乎是有些感慨一般的說道:“居合斬啊,當年多少的武林中人,被這種突然襲擊的拔刀術致死?”
“可惜啊,沒想到那么多年,沒有聽到消息的居合斬,竟然再次走了出來,要知道當年他們居合斬,可是在侵略我們華夏國的時候,戰斗在第一線的,家父就是死在他們的手中的啊!”
說著,這名中年人還是嘆了一口長氣。
而在他們身邊的一名年輕人,有些不解的問道:“什么是居合斬啊?”
“我就聽說過倭國的劍道、跆拳道、柔術什么的,這個居合斬,我好像是重來沒有聽說過啊。”
中年人看了他一眼,然后這才開口道:“居合斬,其實就是一種拔刀術,通過反復的練習,將自己拔刀的速度提升到極致。
只要到了自己的攻擊范圍,敵人一時不慎,可能就會被它瞬間殺死,因為它出刀的速度實在是太快。
有些居合斬的強者,甚至能在一個呼吸的時間內拔出刀,并且砍出五刀。”
“嘶!”這名年輕人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這么恐怖的嗎?可為什么我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
按照道理來說,它應該在世界上都有著一定的名聲,為什么卻這么的默默無名?”
中年人瞥了他一眼。輕輕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這才解釋道:“當時居合斬的人數的確是很多,但是當年戰爭的時候,他們沖在第一線,跟我們交手。
最后我們跟他們,都是死傷慘重,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們的國術,還有他們的居合斬,都已經沉淪了好多年了,沒想到現在竟然又卷土重來。”
就在中年大叔跟那名年輕人說著的時候,擂臺之上的宋正新和丁天賜,兩人都是注視著對方。
一股不斷升騰著的殺意,仿佛在從兩人之間散發出去。
“轟隆隆、轟隆隆!”
一瞬間,兩個人瞬間動了起來,宋正新手持青鋒劍,直指丁天賜的心臟,而丁天賜,在朝著宋正新沖來的時候,竟然一直沒有拔刀。
一秒、兩秒!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然而丁天賜卻還是沒有拔刀。
宋正新看著丁天賜不拔刀,也不閃避,一時間竟然不知道丁天賜這是怎么回事,雖然自己的青鋒劍將要刺入對方的心臟,但是他卻并沒有一種勝利的喜悅,反而是有著一絲的不安。
就在青鋒劍將要刺入丁天賜的心臟時,丁天賜一直搭在居合刀上的手動了,順帶著他整個人也全部都動了起來。
“鏗鏘!”
一聲刀鳴,居合刀終于是被丁天賜拔出,而宋正新的青鋒劍,此時竟然是失去了原本的目標。
“噗嗤、噗嗤!”
青鋒劍狠狠的刺入了丁天賜的手臂,將丁天賜的手臂直接刺穿,甚至是帶下來了一片血肉。
兩人交身而過,宋正新雙手握著青鋒劍,呆呆的站在原地。
丁天賜與宋正新背對背的站著,晃了晃身體,宋正新直接趴倒在擂臺上,而他的脖頸處,也流出了暗紅色的血液。
至于丁天賜,則是捂著自己那個被宋正新挑下一塊血肉的胳膊,轉身回到了擂臺的邊緣。
宋正新敗了。
武者之間的戰斗,勝了生敗了死就是如此的殘酷無情和冷血,最終,丁天賜是用自己的一條手臂,換取了宋正新的性命!
不能怪宋正新的實力不強,只能說這場戰斗本來就不算是一場公平的戰斗,丁天賜每天都在練習,甚至是還有著自己的師兄弟幫著自己練習。
而宋正新呢?
他僅僅只是一個戲子罷了!
那里會有人幫他練習?
可是武者之間的戰斗,哪里又有公平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