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休右手往上一格,手臂宛如鐵鞭磕碰,一下便把對方的拳頭格開,隨后進步劈掌,在空氣中炸出一團劇烈的響聲。
對方被葉休一格,兩臂鉆心的痛,又聽到炸響,頓時吃了一驚,百忙中飛起一腳,踢向葉休的手腕。
哪里知道,葉休一劈之下,還連著一抓。
避開葉休這一抓,島田一水便快步朝著葉休的方向沖了過來,兩人之間的距離逐漸縮短,他此刻也趁著自己的沖勢,直接對著葉休的側臉處飛起一腳。
葉休倒是絲毫不慌,右手握拳,拳如流星,朝著小原的正中心攻去。
此時的島田一水見葉休如此出招,不由嘴唇一勾。
此時兩人的距離,島田一水有把握在葉修的拳頭打到他之前,便踢中葉休的太陽穴。
太陽穴被如此重擊,他有把握讓葉休非死即殘。
而此刻,詭異的一幕忽然發生了,只見葉休腳下輕挪,瞬間走出了一條弧線,幾乎是毫不費力的便躲過了島田一水勢在必得的一擊。
而后,拳風呼嘯便至,葉休的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島田一水的胸口上。
對方瞬間被擊飛在空,葉休順勢一手抓住島田一水的腳裸骨,島田一水就覺得對方五指如鋼鉤一樣。
葉休又一切身進來,另一手一個劈抓,抓住了島田一水的左腹部驟然發力,只見島田一水偌大一個身體好像稻草人被甩在了出去。
對方身體極好,只覺得腹部刺痛了一下,但是隨后就沒有事情了,一翻滾爬起來,又朝葉休沖來。
葉休又是一個劈抓,五指鋼鉤一樣鉗住對方的手,另一手抓住他的右腹部,一個肩打,切進中宮,又把島田一水甩到了擂臺欄柱上滑下去。
這一下甩得非常重,島田一水一時間爬不起來。
“習武人打拳,要有敬畏之心。”葉休說了一句,轉身就走,其余的人被他威勢震懾,都不敢上前。
“島田君你怎么樣?醒一醒!”有幾位倭國交流團中的男子,沖了出來,檢查起他的傷勢。
有倭國女子哀嚎道:“不好,島田君體內多處骨折,受傷頗為嚴重,性命垂危,命不久矣了。”
聽到這話,中山武芽瞬間就沖了過來,趕到倒地不起的島田一水旁邊,此時島田一水已經面如金紙,氣若游絲,渾身直冒冷汗。
他的身體大部分區域,已經毫無感覺,幾位倭國人好不容易扶起他,卻發現島田一水武功早已經被葉休給廢掉了。
“周長官,你們華夏國的習武人,出手太過于歹毒,根本就不適合習武,我希望你能將他交出來,必須對他進行嚴懲!”
中山武芽面色鐵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對著周陸吼道。
聽到對方蹩腳的中文,周陸不緊不慢道:“拳術交流嘛,習武人難以留手,難免有傷殘。
在剛才交流中,我國可是有好幾位人,死在你國島田一水手中,我都沒有說什么,現在輪到你,反而接受不了。”
本來沒有報什么希望的眾人,見到葉休強勢鎮殺倭國拳術高手,不禁對葉休心生好感。
“剛才你所用的招式是國術嗎?”
見到葉休點頭,有人熱淚盈眶,捶胸痛哭。
“國術一直都沒沒落,只是天資不足者難以成為拳術大師,沒想到我竟然能親眼見證一位青年宗師的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