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破曉,大地朦朦朧朧的,如同籠罩著一層銀灰色輕紗。
這時,天際間萬籟俱寂,一只海鳥掠過天空,劃破了這寂靜的畫面。
一會兒,東方天際浮現出一片魚肚白,大地也漸漸地光亮了起來。
“呼呼呼!”
葉休站在海船上,長吁一口氣,愜意的觀看著海景。
武校開辦已有三個月,一切事物都走向常規,他耐不住枯燥,趁著閑暇時光,乘船來到津門這一片海域,體味下別樣人生。
“這位軍爺,要不來口燒酒?”船主掛起風帆,轉過頭道。
開船的是位老船主,海上航行經驗豐富,表露善意,飲酒驅寒。
太陽初升起以前,海上濕氣較大,若是長時間接觸,會損傷關節,患上風濕。
可葉休身為習武人,早已體魄若烘爐,點點濕氣還未靠近他,便被他身體內斂的氣血之力蒸發干凈。
“那就多謝老人家了。”葉休接過遞來的酒,一口飲下,一股辛辣味的熱流,從喉嚨流經胃部,暖洋洋的,非常舒服。
一頭銀發在空中飛舞,老船主因長期陽光灼曬而褐色的皮膚,粗厚繭子的雙手,無不顯示這個人飽經風霜。
說來奇怪,今天葉休早早出海,只見到這艘船頭點著蠟燭,示意今天能夠出海。
“老人家,你這么大歲數,還要出海捕魚,為什么不找個徒弟呢?”趁著閑暇,葉休詢問老頭。
誰知老船主搖了搖頭,抽著自己卷制的粗煙,許久吐出一口香煙。
“我原本是這鎮上的捕魚達人,許多年輕人爭著拜我為師,我也從中挑選了個聰明伶俐的孩子,隨我一同出海捕魚。
可誰料三個月前,我出海捕魚,再沒有像往常一樣滿載而歸,隨后一段時間,更是連一條魚都未捕獲,所有同我一起出海的漁夫,都說我年紀大了。
我徒弟的父母也找上門來,帶回他們的孩子,不再跟我捕魚。
可我不甘心啊,都說捕魚是老天爺賞飯而已,可我自幼捕魚,到如今已有五十年,每隔一段時間便出海,在這里我能感受到大海的呼吸。
若是有朝一日,我老朽到捕不動魚,葬身在這片大海中,會是我最好的歸宿。”
聞言葉休沉默許久,看得出來老人生于海邊,捕魚一生,到頭來仍眷戀大海,正應了那句話,生于斯,愿死于斯。
老當益壯,寧移白首之心?窮且益堅,不墜青云之志。
“明心、悟道,于感動中尋找力量。”葉休站起身來,來到船頭。
“軍爺小心,風浪太大,莫要留在船頭。”
沒去管老船夫的告誡,葉休睜大雙眼,精神力匯聚,看向深藍海水中的魚類,老船主的話,給了他極大的觸動,他想要讓對方今日載魚而歸。
身體上根根細毛,聳立起來,葉休釋放全身的靈覺,可以感受到三米內任何輕微的變化。
“老人家快來,魚叉刺這里。”
“嘩啦!”老人手持魚叉,全然沒有先前的老態龍鐘,手中的魚叉如離弦之箭,飛快射了出去。
可惜慢了一瞬,這一擊落空。
懊悔的神情,出現在老船主的臉上,在葉休的安慰下,他又振作起來。
于是,葉休當作老船主的眼睛,預判魚的走勢,老船主則快速做出判斷,拋出魚叉捉魚。
一個小時過后。
“呼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