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五日,起士林。
大廳中人來人往,絢麗的霓虹光,五光十色,極具節奏感的音樂,此起彼伏,白膚洋人翩翩起舞,舞步優雅。
陳識端坐在葉休對面,趙國卉在一旁陪同。
“喬長官邀請,陳某自己不敢來遲,不知道您前幾日的話,到底有什么意思?”
見到兩人商談秘聞,趙國卉和侍從見狀,紛紛撤出雅間。
“天津武術界有它的規矩,外來者想要在這里開館,必須要武行點頭。
可數十年過去,天津依舊只有十九家武館,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陳識被勾起興趣,好奇的說道:“我只知道天津的師傅,都不教真,這件事確實我不知道為什么?”
“你只是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天津這地方排外,我知道你的打算,你要開館揚名,想找個天津徒弟踢贏八家武館?”
陳識見到對方識破自己的打算,不由點了點頭。
“可從來沒有踢贏過八家武館的前例,你知道為什么?”
聞言,陳識露出疑惑。
“這是因為踢贏七家武館,十九家武館聯盟便會請出一名高手,狙擊踢館者。
這一次選中之人,并非你熟悉的鄭山傲,反而是他心狠手辣的徒弟——林希文。”
“什么?”聽聞這話,陳識頓時站了起來,心里又驚又怒。
顯然,一時接受不了津門真實的規矩,開館揚名的夢想,在可以一刻,變得可望不可及。
頹然的神情,出現在陳識臉上。
隨后,他似乎想到什么,開口道:
“您告訴我這番隱秘,我陳識也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只要不違背我的本心,有什么地方用的上我,盡管提出來。”
對方說出這番話,葉休自然感到他的誠意。
“我可以支持你在津門開館,但有個前提,你讓你的徒弟繼續踢館,直到打贏八家武館。”
陳識的臉上露出疑惑,顯然葉休的這一番操作,倒有點讓他看不明白。
明明知道前方有個坑,還逼著自己往下跳?
“放心,我知道你的顧慮,我可以在關鍵時刻,救下你徒弟的性命。”
聽到葉休這一句擔保,陳識放下心來,以對方的勢力和地位,完全有能力左右時局。
有實力的人不下場,反倒是推出幾人,作為代表出戰,陳識心中對這一行為微微不滿,但又無可奈何,畢竟形勢比人強。
“看來這位喬長官,想要將計就計,以目前的形勢,我也只得委身投靠他,希望他能言而有信。”陳識心中道。
“見你南拳北上,頗有我早年的影子,所以提點你幾句,習武之人,行倒是不行,給句痛快話。”
葉休掃了對方一眼,緩緩問道。
“當然行。”這一句話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痛快,來飲酒。”
兩人一番大笑,盡飲杯中酒。
……
一件灰暗的大殿中,鄭山傲身穿黑色甲胄,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
“天津武館各有各的護具,粗陋不堪,前朝大清,我家是一等武將,這身祖上的鎧甲,改成比武的護具,你看合用不?”
“合用。”陳識淡淡回應。
兩人又開始比試起來,陳識教授給他詠春的真傳。
八斬刀刀刃對刀刃,在空中發出刺耳的銳鳴聲。
“砰砰砰、砰砰砰!”
鄭山傲側身轉肘,近身欺壓,順勢擊倒陳識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