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三十分。
寬闊的泰森地下決拳場,今晚的人格外的多。
決拳場仿造羅馬斗獸場而建,中間是半徑十米的圓形場地,四周是環形階梯狀的觀眾席。
觀眾位座無虛席,多數聞名而來,不僅對葉休這位開辦者頗為好奇,更多的想要見識李蒙這位青年翹楚的風采。
兩人來到決拳臺前的一張大桌子上,上面擺放著毛筆、硯臺,一張打開的信箋,還有一盒印泥。
信箋如血,帶有絲絲腥味,顯然這是張被血侵染過的紙張。
上面留有八個大字,“生死由命,富貴在天。”
葉休先在上面簽下自己的姓名,再按上手印。
緊隨其后,李蒙同樣照做,簽名按印。
“見證人簽字。”一位工作人員立馬喊到。
剛一喊完,鄭山傲、鄒榕,還有武行的各位師父下場,走上前來。
以余光看向葉休,鄒館長在上面簽上自己的姓名,字跡娟秀。
直覺告訴她,葉休不簡單,實力連她都看不透,執掌武行數十年,見識津門的血雨腥風,什么場面沒見過,這種感覺還是頭一次。
決拳場本意只決拳,可津門崇尚械斗,入鄉隨俗,葉休只得將決拳賽事分為上下兩場,上場拳術對決,下場兵器械斗。
“第一場開始。”
隨著哨聲結束,葉休率先擺好架子。
擦擦擦,那李蒙瞬間出手,想要快速解決對手。
見到對方如此輕慢,葉休心頭一怒,既然如此,那就給你點顏色看看。
側身旋轉,葉休一只手猶如毒蛇探頭,準備搭向李蒙來襲拳頭的手腕上。
見到葉休這一個動作,李蒙察覺到對方不弱于自己,正要收起傲慢之心,可手心如同針扎一般,絲絲麻痛傳來,右手暫時失去力氣。
“嘶嘶嘶!”臺下的人心頭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反轉出現,那葉休露出真實實力,居然略高李蒙一籌,決拳到是有些看頭。
于電光火石之間,葉休封住對方一只手臂,自然讓李蒙戰力大減,痛打落水狗,自然是他的傳統技能。
又過了數十招,葉休趁對方一個失神,便擊飛李蒙一米遠,徹底擊潰對方。
“哇哇哇!”觀眾席上一片歡呼,李蒙狼狽的趴在地上,眼前一幕極具顛倒戲劇性,沒人能預料到葉休會贏得這般輕松。
同時有人替李蒙叫屈,認為他最初疏忽大意,才錯失先機。
在眾人瞠目結舌之際,工作人士率先反應過來,準備進入下場比試。
“第二場雙方挑選好兵器,準備開始。”
上場李蒙大意失先人,雖然戰敗,可他仍不心服,反倒是覺得葉休下作,明明實力相當,卻示人以弱。
“沒想到你的拳術遠在我之上,有如此實力,為什么刻意名聲不顯?”李蒙頗為惱怒,似乎不理解對方。
葉休聞言道:“人能弘道,非道弘人,我心向武道,至精至誠,又為什么偏執于這蠅頭小利?”
聽到這一番話,李蒙面色一沉,對方不說話還好,張口就埋汰人,就應該多嘗一嘗鐵拳的味道。
可惡,居然被葉休裝起來了,他絕對不會告訴對方,自己扮演的這個喬副官槍法一流,可武功方面卻是弱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