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某還有一事相求,我中威公司苦苦挑選參賽拳手,中年一輩拳術大師不愿下場,年輕一輩又沒有合適人選。
家兄特此懇請喬先生能夠親自出面,報酬盡量讓您滿意。”
聽到這番話,葉休心中一頓:“我大意了,泰森地下決拳場開業至今,沒有著名拳術大師坐鎮,難怪無人前來參加拳術對決。
進過對方這一提醒,我現在才醒悟過來,看來泰森地下決拳場的開門紅,當有我來。
畢竟沒人比我更懂決拳,名氣是靠自己雙手打出來的!”
……
霓虹燈閃爍,一家日式料理餐館。
工藤龜田正端坐在桌子前面,看著一封信紙,皺起眉頭。
“中威公司想要以拳術對決,來確定天津船舶市場份額的劃分,這對于我沙洲公司倒是個好消息,日本武士可從來不畏懼挑戰。
據我方探得消息,這天津武術傳承青黃不接,年輕一輩到沒什么拳術大師,中年一輩自持身份,肯定不愿親自下場。
你去查查這泰森地下決拳場是什么背景?對方可能會派出什么人選?”
聽到工藤龜田的命令,手下一人立馬行動起來。
一刻鐘后,密集的資料便放在工藤龜田的桌前,他瞳孔一縮,泰森地下決拳場后臺強硬,居然有濃厚的軍界背景。
在天津武術界,想要在這個地盤上混下去,必須要遵守規矩,泰森地下決拳場中決拳挑戰,規定需要自己挑選參賽人員。
“目前還不能讓日本武士出場決拳,這樣太過于引人注目,我必須也得選擇拳手,讓我想想誰可以替沙洲公司出戰。
當前正是用人之際,年輕一輩拳術高手有哪些?
想起來了,李蒙!”
工藤龜田面上一喜,隨即叫人傳訊,讓李蒙過來。
不到一柱香,一個神采奕奕的年輕人神情恭敬,來到工藤龜田的面前。
他名為李蒙,自幼在天津長大,可誰也不知他是日本武士的子嗣,寄養在此,學習武功。
若細看便能看到,李蒙額頭太陽穴高高鼓起,這是內家拳到一定火候的標志。
由日本沙洲公司暗中資助,他拜入形意門,盡得真傳,所學皆是高深武功。
他現在名聲顯赫,早已經邁入暗勁層面,年輕一輩唯有兩人可相提并論。
工藤龜田打量起對方,露出滿意神色。
“不錯不錯,你一身武功在年輕一輩,早已經遙遙領先。
沙洲公司培養你二十多年,這一次卻遭勁敵陷害,陷入泥潭。
現在正處于危難之際,公司上下團結一心,不愿屈服對方打壓。
可中威公司卻得寸進尺,屢屢上門挑釁,我們商議想要以一場拳術對決來確定市場份額。
我想請你為沙洲公司出戰,公司的前途命運,都交托給閣下手中。”
說完,工藤龜田對李蒙鞠躬行禮。
聞言,李蒙震怒,內心對中威公司極為仇視。
“閣下放心,我深受沙洲公司照料,才有今日,一定會討回公道,替您洗清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