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接觸到葉休的目光,嚴元儀心道:“葉休初來乍到,正好帶著他前去,好讓李陽死心,不再糾纏著我。”
“葉休,今晚跟我一起去趟宴會嗎?”
見到嚴元儀認真的神情,葉休心中陷入糾結,對于宴會這種東西,他并沒有多大興趣。
多半會有各種貴物,面帶偽善,故作高雅,露出高高在上的傲氣,讓旁人望而卻步。
不過既然是嚴元儀親自邀請,他也不好拂了對方面子,剛好見識一下京圈貴流。
晚上八點,如約而赴。
葉休和嚴元儀兩人,來到一處占地數百平方的別墅。
離的老遠,葉休都聽到美妙的音樂交響曲,如同絲綢華椴一般絲滑。
由侍從領進門,便見到許多漂亮的女士,帥氣的男士,朝著嚴元儀打招呼。
兩人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大概過了一刻鐘,一位年過半百的管家,走了出來。
“先生們女士們,非常歡迎各位的到來,在這里有請本次宴會的主辦者——李陽先生。”
在如潮水般滔滔不絕的鼓掌聲、歡呼聲中,李陽緩緩走了出來,似乎早已習慣眾目云集,他做了個手勢,讓賓客們停了下來。
“大家們晚上好,歡迎大家能來賞臉,在這個美麗的夜晚,我們歡聚一堂,來增進彼此的感情。
不管未來發生什么艱難險阻,希望我們能夠攜手共進,共同肩負起彼此的責任,開拓進取,獲得輝煌的成就,祝愿我們的友誼地久天長!”
果然這一番極具煽動性的言語,贏得了眾人的喝彩。
那李陽似乎感覺不錯,余光掃向嚴元儀這邊,捕捉到這一神情的葉休心有異樣,那人居然對元儀姐姐有意思。
【哦,我想起來了,這李陽苦苦追求嚴元儀,兩家似乎也有拉攏的意味。】
“誰會喜歡他李陽?”嚴元儀眉頭一皺,看向葉休嘟噥著。
“怎么回事?”葉休一臉黑人問號,他還沒有說什么,那嚴元儀怎么就如他腹中蛔蟲。
【這娘們很是邪門啊,預判了我的預判,不相信還治不了你!】
“幼稚!”嚴元儀心中不屑,似乎葉休的想法一點都不成熟。
彼時的場面熱鬧非凡,女侍排成一排,魚貫而出,帶來了各種美食。
一排排的香檳、拉菲,煎好的戰斧牛排,上等的法國鵝肝,優質的鱘魚魚子醬。
股股香味撲鼻而來,葉休見到美味,頓時大快朵頤。
宴會熱鬧歡快,各種助興表演精彩迭出,既有男子之間緊張激烈的擊劍,又有高挑女子優雅的芭蕾舞,還有歌手娓娓動聽的演唱。
樂手一直不間斷的演奏,鋼琴、豎琴、長笛、鈴鼓等樂器和鳴,旋律明快簡潔,很多歡快的曲子讓人忍不住翩翩起舞,他們置身于春意盎然的氛圍中。
酒杯在賓客們手中輪轉,男賓們總是表現豪邁,盡飲杯中酒。
那李陽一桌桌的交流攀談,很快就來到嚴元儀這一桌面前。
“元儀好久不見,這位先生是?”
嚴元儀面色冷淡,沒有開口回復,倒是一旁的葉休開口介紹自己。
“謝邀,本人葉休,剛下飛機,初到燕京。”
那李陽仔細打量葉休一番,又看了看嚴元儀,兩人舉止頗為親近。
他內心不爽,昂首傲氣道:“葉先生啊,在燕京你得有別墅,帶院子還不行,得有籃球場,不然你是收獲不到愛情的。”
說完,李陽余光掃向嚴元儀,眸光明暗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