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明白。”金校尉連聲稱時,看向李一松的眼神也是一變再變。
金校尉暗自在心中感慨,李一松羽翼已成,今后的蘭州,必是李家之天下!
李一松快步走到白鵬飛身邊,低聲道:“統領,下面的人在搜集張本源罪證的時候,發現了……”
李一松微微有些停頓。
白鵬飛皺眉,“發現了什么?”
李一松轉身喚來發現木匣的那位七品武者。
那是神槍門的上上代門主,各勢力都稱他一聲老神槍,老神槍這輩子也沒接觸過白鵬飛這樣的大人物。
看到李一松喚他上前。
老神槍心中既激動,又惶恐,戰戰巍巍地走向白鵬飛,躬身將木匣舉過頭頂。
白鵬飛打開木匣掃了一眼,眼中流露出徹骨的殺機!
白鵬飛逼視老神槍,“這是從哪里找到的?”
老神槍被白鵬飛看得臉色發白,顫聲道:“小老兒在張本源書房搜集……搜集罪證,此物就在書案下面的地磚暗格之中!”
“書案!地磚!”白鵬飛聽得血氣上涌。
張本源這賊子!
竟要威兒死后還要被他踩在腳下!
實在是罪該萬死!
“沒能將他千刀萬剮,實在難泄我心頭之恨!”白鵬飛紅著眼看向張本源的尸體,接著便鷹隼般看上李一松,森然道:“張本源的家小可有走脫?”
李一松連忙回道:“張老二,帶著數十人逃出了蘭州。”
這時,隴右府軍精銳才趕至院外,兩位五品的府軍左右都尉快步走進山莊。
左都尉低聲道:“統領,大漠幫來人了!”
跑了幾條小雜魚,白鵬飛心里正煩!
聽到大漠幫來人?
白鵬飛目光漸冷,冷笑道:“來得正好,大漠幫千方百計包庇張本源這樣的狡詐惡徒,我倒要問問他大漠幫,究竟是何居心!”
眾人聞言紛紛低下腦袋。
說著,楊弘烈和楊弘義兩兄弟已經帶人行至院外。
依然是山莊大宅。
仿佛數日之前,大漠幫和自在宮爭鋒的場景重現。
看到張本源身死。
楊弘烈連面帶寒意,冷聲道:“自在宮行事果然霸道,動輒殺伐無算,滅人滿門,你涼州自在宮,還真是好大的威風!”
白鵬飛不屑的道:“大漠幫主說話,就不要夾槍帶棒的了!我就問你一句,你大漠幫今日來此又是為何!”
楊弘烈眉頭微皺,他雖不知道白威的人頭已經被發現。
可是場中氣氛,卻很是怪異!
正斟酌間,楊弘義上前一步,向西北抱拳道:“統領妄動刀兵,私調隴右府軍,做下這種駭人聽聞的慘案,本將身為府軍大都尉,自然不能坐視不管,統領今日的所作所為,本將必將上書,奏請圣人裁決!”
“呵,說的冠冕堂皇,還要上書參我?你大漠幫為了張本源,還真是煞費苦心!”白鵬飛的笑容變得有些詭異,冷笑道,“這就不得不讓我懷疑你大漠幫的用心了!”
就連金校尉看向楊弘義的眼神也有些古怪。
怪不得他在府軍之中,一直都被白鵬飛壓得抬不起頭來!且不說他實力如何,就他這樣莽撞的性子,能從白鵬飛手里討到便宜才怪!
白鵬飛喚來老神槍,冷笑道:“張本源刺殺軍中將領親眷,罪同謀逆!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大漠幫卻百般阻攔……”
說著,白鵬飛目光如電,掃向楊弘烈,“張家行此大逆不道之舉,難不成就是你大漠幫在幕后挑唆?呵,那你大漠幫還真是做下好大的事!你大漠幫主,莫非是要謀反不成?”
楊弘烈瞳孔微縮!
白鵬飛的話,驚得他險些就要出手,回味過來方知是張本源這混賬被自在宮拿到了鐵證。最后那一句,并非自在宮察覺到了什么,而是自在宮想把他拖下水用出的栽贓手段。
再看到老神槍哆哆嗦嗦地捧著的那木匣。
楊弘烈心中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