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心尊著他是長輩,便只是唯唯諾諾地應了幾聲。
奔波了一整天,實在是累得很,進了房,蓮心大字一躺,便睡了過去。
深夜,屋外狂風暴雨大作,蓮心被震天響的雷驚醒。她走到窗邊想要關上,卻不經意間看到了不遠處的官驛,那里還有點點燭火亮著,是誰,夜半時分還不曾歇息?阿隱,他睡得還好嗎?
第二天一早,養足精神的蓮心開始打起淵行之的主意來,“哥,其實我早就有一肚子的疑問想要問你。”
淵行之看著她,笑道,“你想知道些什么?我都告訴你。”
“是誰救你出來的?”
“靈月。”
“誰把你關在靈湖底下的?”
“也是她。”
“你們兩個是什么關系?”
“這個不好說,”淵行之托著下巴認真思考了一會兒,“我喜歡她,可她不喜歡我。追求與被追求的關系?”
蓮心瞪圓了雙眼,驚得下巴快要掉下來,原來自己的前世還有如此這般的情感糾葛。她又繼續問:
“那靈月喜歡誰?”
“在我被她關起來前,她一直在我身邊,應該沒有機會喜歡別人。”
“那你為什么出現在船上?”
“當然是因為你。靈月死得蹊蹺,我跟你說過,這里邊有陰謀,百年了,你是我目前找到的唯一線索,也是目前能找到的唯一與她緊密相連的人。”
“就算是陰謀,也過了一百年,難道這個陰謀還在繼續?”蓮心有些不解。
“嗯。當初來討伐的那幫人沒辦法徹底凈化黑魔力,只能鎮壓在爍陽城。而解陣的關鍵所在,便是光明戟。”荀異像是在說著別人的故事,仿佛當初被討伐的人不是他自己,他的眼里沒有恨,沒有怒,仿佛一池清水一般平靜。
“光明戟?風息此行的目的就是帶回光明戟,你是擔心有人想獲得黑魔力?”蓮心不禁愕然,又轉念一想,黑魔力本就是淵行之煉化的,他不想拿回自己的東西嗎?
淵行之看穿了蓮心的心思,“你放心,靈月已死,我對黑魔力早已沒了興趣。道法自然,使用旁門左道之法急功近利,必定會付出極大的犧牲。這樣的苦楚,我不想再經受第二次。”他頓了頓,又說道:“鎖仙環是出自我萬寶齋的寶物,有法子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