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他了，連牛軍都感覺到戰機的機體結構不對勁了。她仔細檢查了各項參數，認真感受了飛行時的震動頻率，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她搞航電的，對戰機某些方面的了解比李戰還要深。
牛軍說，“師兄，操縱桿是不是出現偏差了？”
李戰詫異道，“是啊，你怎么看出來的？”
“很明顯啊，平飛狀態但是尾舵的角度在一陣一陣的變化，你是在不斷蹬尾舵呢吧？”牛軍說。
李戰說，“是的，現在感覺就像是開了四輪定位有問題的汽車，操縱桿要向左偏一些角度，同時要不時的蹬尾舵，這樣才能保持平直飛行。”
“航電系統沒問題，怕是機身變形了。”牛軍給出自己的判斷。
李戰苦笑著說，“你別嚇唬我，咱們這會兒距離場站還有八百公里呢。”
“沒事，能飛回去的，不過如果燃油夠的話，我建議提高空速。”牛軍笑著說，忽然想起什么來，道，“你不是不會開車嗎？四輪定位有問題的汽車什么樣你怎么知道？”
李戰說，“我會開車啊，只是沒有地方駕照罷了。戰斗駕駛科目我還是優秀呢。”
“哇哦，牛。”牛軍說。
李戰略微考慮了一下，決定采用牛軍的建議，不過他不但提高了空速，還提高了飛行高度。在更高的空中空氣更稀薄，阻力更小，這對機身機構出現問題的老飛豹來說多少是個相對友好的環境。
所以他在一萬三千米的高度以每小時1100公里的亞音速向大場站疾飛。備降場站沒有比大場站更好的選擇了，那里最近。實在不行就在噗咚國際機場迫降，那個機場就在海邊，比大場站近了二十多公里的樣子。
同時更高的高度能夠提供更遠的航程，比如如果出現雙發停車之類的故障，至少有更遠的滑翔距離。李戰遭遇的空中險情太多了，因此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
他在返航，飛鯊小分隊在向海盜船隊發起第二輪攻擊，而水面分隊也進入了攻擊范圍，這一次打擊將會是海空聯合打擊，前指決心利用這一輪打擊徹底打垮海盜船隊，然后水面分隊全速沖過去收拾殘局。
金剛號防空海盜船正在下沉，海盜船隊只剩下一艘同級的舞島號具備遠程防空能力。這一次，海盜船隊在劫難逃了。不過他們的后方基地很緊，肯定會繼續派出戰機為船隊提供防空掩護。
PS：到本章止，欠更字數還完了，包括上個月的一萬一千字每章都是四千多字的大章，章節數不多但是字數不少，接下來半個月進行沖刺求月票，兩個新盟主的加更優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