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屁一個接著一個地來。
李戰無奈嘆氣，“凈說廢話，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長得太帥。”
哎我去。
“說正經的。”李戰收起笑臉，“時間是真緊張，第一造船那邊傳來消息，九月下旬航母交付，這是好消息也是壞消息，壞消息是意味著我們頂多只有半個月的時間了。我希望能在此之前讓一個小隊形成夜間作戰能力，也就是咱們四位。”
大家也都不開玩笑了，張雪陽凝重地說，“很難，但我肯定全力以赴。至少上艦實操是沒有很大問題的。”
曹復飛同意地點頭，“老李，你知道我們的水平，這么短的時間里能達到上艦標準已經不容易，形成夜間作戰能力恐怕還需要一些時日。”
他們絕不是沒自信，恰恰是有自信才不會自大。李戰畢竟是特殊的個體，起碼在前后十幾二十年里是沒有也不會出現第二位他這樣的飛行員的。冷靜地尊重客觀事實才是老鳥們的經驗體現。
李戰微微點頭，“是，我知道其中的難度。不過我對你們非常有信心。比如老張，其實你差的就是那一層隔膜，捅破了那層隔膜你就融會貫通了。我遇到過好幾次這樣的瓶頸，每一次捅破那層隔膜發現另一個新世界的感覺是會讓自己的層次提高一個檔次的。”
“是的，我一直在想辦法捅破那層隔膜，遇到瓶頸的感覺真不好受。”張雪陽頗為苦惱地說。
當一項技術學習到某個程度，你發現按照常規的學習方式繼續學習會出現效率嚴重下降甚至止步不前的情況，這就是遇到瓶頸了。比如說絕大部分人都能把技術提高到一個水準，但是最頂尖的那批人永遠只有少數一些人。
就好比軍銜的晉升，絕大部分干部都能夠成為校官，當你到了大校這一級的時候，想要再上走就不再是正常工作表現出色就能獲得的了。大部分人都止步于大校，步入將軍行列的只是那極少數的一部分。
曹復飛和唐磊磊雖然還沒有遇到瓶頸，但是他們也已經摸到了瓶頸的那一層隔膜，尋求突破是不久將來的事情。
略微沉思了一下，李戰說，“今晚的訓練調整一下，我先分別帶你們飛半個小時，感覺感覺討論討論，如果暫時還沒有很好的辦法，下周再開大討論會。”
“這樣好，我同意。”張雪陽說。
曹復飛和唐磊磊當然表示同意，也許李戰的再一次帶飛能給出一些和以前不同的指導。李戰也在摸索更有效的教學辦法，別忘了，副總教員的本職工作就是教學。
再一次熟悉了晚上的夜間著艦訓練計劃，夜間著艦訓練探索小組再一次星夜出動了。
高考結束，恢復加更。步槍不參加高考，但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