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這么夸張吧?”莫仁安很意外,他常年在海航,對空軍的劉瘋子雖然說不算陌生但也不算熟悉。
空軍劉瘋子誰人不知,只是了解情況的人不多,大多數人都是道聽途說來的一些情況。傳言大多不靠譜,甚至最后把劉國堅說成空軍作戰實戰負責人,可見傳言都是以訛傳訛到最后已經嚴重偏離了事實。
非戰爭年代哪里有仗可打?
老陳頭說,“當年在訓練基地工作,劉國堅這小子雖然只是教員,但是他不是我們基地的教員,直屬總部管的,我管不著他他也從來沒拿我當領導。別說我,空軍幾位首長他都敢不給面子。那小子不講情面的,所以這事還得另外想辦法。”
“這樣啊……”莫仁安有些失望了,“我打聽到劉國堅在與外軍戰術層面的軍事交流這一塊的意見相當重要,他如果同意的話我們可以很快得到一個軍事交流任務。照你這么說事情的確不好辦了。”
隨即兩人陷入了沉默。
出去搞軍事交流是有明確目的的,老陳頭其實能猜到莫仁安想把飛行員拉到哪個國家去交流,跑不了這幾個:英、法、俄,都是有比較豐富的艦載戰斗機使用經驗的國家。俄羅斯基本上可以排除了,能學的都學了個七七八八,現在他們的庫艦都開不出港口了。剩下就是英法兩國了,英國也不怎么行了,法國的戴艦雖然也經常這個毛病那個毛病,但是他們一直保持著投入,所以還是可以學一學的。
也就是說,基本上是赴法軍事交流。
老陳頭其實早看出來了,連續兩周的訓練中,李戰等幾名學員的訓練效果已經觸及了天花板,要想讓他們的水平更進一步,最好的辦法是讓他們和技術水平更高的人進行接觸甚至對抗,從中取長補短。
法國人雖然在二戰中只用了三十八天就丟了整個國家,但是不可否認他們的軍工是比較牛叉的,尤其是海軍裝備這一塊,反過來促進的是海軍裝備的使用經驗,畢竟他們是唯二擁有核動力航空母艦的國家。
像是想到了什么,老陳頭的眼睛慢慢亮起來,說,“劉瘋子有個毛病。”
“什么?”莫仁安下意識的坐直了腰板。
“護犢子,非常護犢子,他為了他徒弟幾乎什么都敢做。”老陳頭想明白了,笑著說道,“我找他他不給面子,但是有個人他肯定會考慮的。”
“誰?”莫仁安問。
老陳頭說,“李戰。”
“李戰?他們之間……”
“沒錯,李戰是劉國堅最小的徒弟,是關門弟子。劉國堅當時到訓練基地兼任教員就是為了培養他這個關門弟子。李戰準備下部隊了,他也就走了。”老陳頭說。
他知道李戰的來歷,知道劉國堅重視李戰不僅僅是因為李戰是關門弟子而且還是空炮艇幸存下來的兩個兵之一,但是這些深層次的原因他不能說。哪怕莫仁安也能接觸到這些信息,老陳頭也不能說。
“靠譜嗎?”莫仁安顯然是不了解的,擰著眉頭道。
老陳頭笑道,“靠譜不靠譜試試就知道了。我和李戰談,目標國是法國吧?”
“對,現在也只有法國人還有點東西了。正好下個月多國空中力量軍事交流活動在巴黎舉行,可以以這個名目來申請,讓小伙子們了解了解其他國家的水平。”莫仁安顯然是有成熟考慮的了。
老陳頭一拍椅子扶手,“那就這么辦!”
PS:要走出國門拉桿了,弟兄們票票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