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飛行員站在那里很委屈，李戰和朱煒坐在房間的椅子上，中間是圓茶幾，上面有冒著熱氣的茶水。
李戰指了指他們說，“責任不在你們，別耷拉著腦袋，坐下說話。”
“是！”
都是上尉，都是開了五六年飛機的老鳥了，頭一回遇到這種事情，心里是既氣憤又委屈。飛機要是在他們手里沒了，以后可就抬不起頭做人了。戰機就是戰斗飛行員手里的武器，武器是戰士的第二生命，生命都丟了還做什么人。
“他們欺人太甚了。”其中一名上尉咬牙切齒地說。
朱煒擺擺手示意他們不要發牢騷，轉而問李戰，“大隊長，二十八師的會放手嗎？他們要是真的詢問總部和空司相關情況，咱們就嚇唬不住他們了。”
“公道自在人心，上級是明辨是非的。”李戰沉聲說，“我說的話也不全是嚇唬人的，老陸那幫人有多看重夜鷹戰術偵察的效果你是知道的。而且那幫總是以土包子自居的人如果生氣的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來，我以前和他們打過交道，脾氣十分的暴躁。”
朱煒揚起了希望，說，“這么說這個事八成能解決了。”
李戰看了他一眼后，說道，“有志者事竟成嘛。要不回去飛機我就在這住下了。”
這就是耍無賴了。朱煒暗暗笑，不過對付陳家亮這種人還真的得用這樣的手段。有時候官大不可怕，可怕的是官又大又厚顏無恥。七十三師這邊所有的程序文件齊全，陳家亮都敢下手。換個人敢這么干嗎？
其實，如果陳家亮知道李戰參與了上一次的長距離偵察訓練行動，他一定不敢這么做。問題是長距離偵察訓練行動是高度保密的，陳家亮連這次行動都不知道，更不知道李戰替其中一名生病的飛行員執行了任務并且獲得了讓老陸們激動不已的意外收獲。
李戰說，“你們倆先回去休息，做好返回本場的準備。”
“是！”兩名上尉站起來敬禮。
等他們走了之后，朱煒說，“大隊長，你好像不太在意飛機的事。”
“十拿九穩的事情想那么多干什么。”李戰皺著眉說，“我在想二十八師的事情。他們要殲偵八干什么？他們是搞戰略打擊的，要戰術偵察機干什么？”
朱煒頗為意外，沒想到李戰的思路都跑這么遠了。他說，“風傳轟炸機師在爭取列裝戰術轟炸機，他們希望得到一些飛豹，會不會是和飛豹搭配使用？”
“有這個可能。”李戰緩緩點頭，他思索著說，“戰略部隊的作用主要是威懾，輕易不會被使用，二十八師想要得到更多的發展，必須要考慮向多元化作戰能力方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