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想不僅想吃你的饅頭,還想“吃”你
得虧念非小和尚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還問了一句:“你這樣能吃得了”
姜靡又點點頭,花朵也跟著上下晃動。
怎么啦
別瞧不起花啦
食人花還能吞人呢
她吞個饅頭還不行啦
顧念非猶猶豫豫的掰下了一小塊放進花心中。
他怕太大,這小花兒不僅吞不了,饅頭的重量還能把它壓死。
可謂是很細心了。
在顧念非好奇的注視之中,姜靡一點點將那小塊饅頭吞了下去。
她鼓著腮幫子,花瓣也跟著一鼓一鼓的,萌態可掬。
姜靡覺得這饅頭跟前世吃的一點兒也不一樣
帶著一絲絲甜味兒,比上一世吃的都好吃
肯定是她的小和尚親自喂她的緣故
念非小和尚看的新奇,在姜靡吃完一小塊之后又給她掰了一小塊,繼續投喂,絲毫沒有察覺自己對一朵花的不同。
于是,一人一花一共吃了兩個拳頭大小的饅頭。
怕這小花噎著,顧念非還給她倒了點靈水。
而他自己則是去外面打了干凈的井水。
他只帶了兩水囊的靈水,還要留著給這株小花,當然是能省則省。
他一點也沒留意到自己對這小花格外的好。
接下來的幾天,姜靡和顧念非一直留在這里。
他身上的干糧不多,還是得出去找食物。
他不放心把姜靡一朵花放在房間,就帶著她一起出去。
經過幾天的修養,加上顧念非為她誦經,她的傷勢好了許多,但是現在化形維持住人類的形態還是很困難的。
當時姜靡受傷沒跑多遠,所以顧念非帶著她來到白沙城里化緣。
剛入城中沒多久,便聽人提到了“狐妖,殺人”等字眼。
還有人在說,“之前那狐妖不是被天劍宗合力打成了重傷嗎怎么這么快又出來禍害人了啊”
“誰知道啊,或許是想借此恢復實力呢,我說啊,咱們還是小心為上。”
“當時天劍宗那么多人都沒能殺了那只妖怪,我們小心有什么用”
“噓這話可不能亂說而且天劍宗大小姐也說了,妖物生性狡猾,這才被她逃了去,但他們一定會把她找出來親自誅殺的”
“哼,說的倒是好聽,都這么多天了,他們不還是沒把妖物找出來,現在竟然又出來禍害人了什么天劍宗,我看就是一群沒用的廢物”
人們人心惶惶,不安之下只能怨怪天劍宗的無能。
當時天劍宗那么多人,竟然連一個小妖都讓她逃了去,現在那妖物又出來禍害人了,這讓他們怎么信服天劍宗
一番話,恰恰好落入穆樂瑤和她兩個師兄耳中。
幾人面色頓時下沉,青衣男人重重的放下茶杯,冷喝一聲:“無知世人不知所謂”
他的聲音讓那邊幾個人朝他看來。
待看清街邊茶攤坐著的幾人,本來要罵出口的聲音戛然而止,臉色在不斷的變化著。
白衣清冷的男人瞥了他們一眼,聲音淡漠:“各位若是覺得你們自己很有本事,這件事天劍宗也可以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