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君懷第一次來桑府找自己,桑緋沉思了一下,然后對屬下道:“查到的事兒一會兒再說。”
然后又對秋月道:“去把懷王殿下帶到我這里來。”
“是!”
秋月領命,立刻跑了出去。
就……不一會兒的功夫。
秋月就把君懷給帶來了。
叫南風在外守著,君懷進了桑緋的房間。
里面的女孩正翹著二郎腿單手支著臉頰,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不知懷王殿下今個兒來找我,是有什么要事呢?”
女孩微微狹起眼眸,眼底滑過一抹趣味兒。
今天……他人主動送上門來,又沒有外人在場……
她可以做她一直想做的事情了。
君懷看著女孩笑瞇瞇的模樣,心底涌起一陣不太好的預感。
見他還站在哪兒,桑緋輕輕開口:“懷王殿下請坐。”
君懷這才反應過來,坐在了桌邊的椅子上。
女孩細白的手推過一杯熱茶來,順勢起身去關上房門。
守在外面的秋月和南風:“……”
這這這,怎么還關上門了?
懷王殿下|他家爺,不會有事吧?!
君懷端著茶的手也驀地一抖,掀起眼眸看向門口的女孩兒,“阿緋這是要做什么?”
桑緋就雙手環胸靠在門上,“懷王殿下先說來找我有什么事?”
君懷將茶杯放下,端坐在位置上,隔著一段距離與女孩相望。
“阿緋在查的事情我已經有了眉目。”
“哦?說來聽聽。”
“向宿和白戚本是同門師兄弟,一人主醫,一人主毒,相互制衡,然兩人師父故去之后,向宿便想要將白戚除之后快,被白戚識破陰謀后逐出師門,從此了無蹤跡。”
君懷話說到一段,桑緋的聲音緊跟著響起,“然而最近他卻出現在四皇子身邊。”
君懷聽到桑緋的話,唇邊漾起一抹笑,“阿緋果然也已經查到了。”
桑緋搖搖頭,“我讓人查到的不如你查的全面。”
比如,她還不知道向宿和白戚之間的淵源。
“所以,向宿知道小孩兒是白戚的徒弟,想讓他痛失愛徒?”
君懷頷首,“不錯。”
“另外,通過向宿我還查到了一事。”
桑緋眉梢略挑,示意他繼續。
半晌后,男人才沉聲道:“陛下……快要不行了,是夜明彥那里動的手腳。”
桑緋一聽,心徒然下沉。
遙想上一世,夜卿的身子也是不太好,沒個幾年就去了。
當時夜天辰極為得寵,所以他立了遺詔,讓五皇子登基。
太子那邊自然是不同意,一怒之下帶兵謀反,是她和桑家軍擊潰了太子親軍,為夜天辰的登基之路添磚加瓦。
后來四皇子那邊是使過一些手段,但是都被夜天辰和北宮傾雪化解,最后也把他送上了路。
“是夜明彥讓向宿給陛下下了毒?”桑緋有些焦急的詢問,“這毒小孩兒能不能解?”
話雖問出,但是桑緋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怕是……小孩兒的師父來了都無用。
果然,她見男人緩緩的搖了搖頭,“阿緋,事情發現的太晚了。”
夜卿靠藥物撐著,幾乎是讓人發覺不了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