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延反應過來,不得已將東西放下,心里還梗了一口氣。
“公子,您千萬要沉住氣啊”小廝開始勸慰,又從身上掏出一封信來,“家主來信說,讓您不管如何一定要穩住南枝還說讓您找機會利用南枝拿到布防圖”
小廝是司徒家的人,也是信得過的。
但他們此時恐怕并沒有看出來,這封書信是防的,紙的顏色和質量還有筆跡全都看不出差別。
“可是”司徒延犯了難,“你也看到了她現在對我的態度,怎么可能聽我的”
要換做以前他肯定信誓旦旦的說這算什么,但現在他確實沒法肯定。
小廝沖他使了使眼色,“公子,為了大局您就委屈一下,事事順著她一點。”
他見司徒延微變的臉色,立刻轉了話:“而且公子您想想看,南枝以前是怎么對您的,現在又是怎么對裴染塵的這完全沒得比嘛”
“所以,就算她真的生公子您的氣,那也只是暫時的而已,只要公子您想,要什么不可以”
司徒延一聽,也是這么回事。
但他還是不情不愿的凝著眉頭,“那我之后試試吧。”
一副施舍的模樣。
甚至還忘了今天發生了什么,還覺得南枝一定會被他感動
然而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來請他搬離無雙院。
來的是府中的總管嬤嬤,看上去就是一絲不茍的性子。
在司徒延不可置信的“你說什么”中,她沉穩的掃了他一眼。
“昨天殿下就說了,廢了你側君的位子降為男寵,所以你自然沒資格留在這”
在這太女府中,男寵也有單獨的院落,并且也是數一數二的精致,但怎么也比不了南枝親自讓人為他布置的無雙院啊
司徒延沒動,只皺眉道:“我不走我憑什么走你把南枝叫過來我親自跟她談”
老嬤嬤一板一眼:“以你現在的身份沒資格要求這要求那。”
司徒延氣的氣兒都不順了,“我的身份怎么了我可是她南枝明媒正娶進來的側君而且我還是司徒家的少爺你一個嬤嬤哪來的膽量這么跟我說話”
“當然是殿下給的。”老嬤嬤不為所動。
小廝聽著也是氣不過,指著那嬤嬤就開口:“你這個老東西居然敢這么跟我家公子說話,信不信我回去告訴我們家主”
老嬤嬤冷眼看過來,板著臉吩咐身后的人:“掌嘴。”
“是。”
身后走上來兩個魁梧的女人。
小廝害怕的往司徒延身后縮。
“你你們想干什么”
兩個女人其中一個冷笑一聲,為他的無知解惑:“咱家李嬤嬤那可是女皇陛下親賜給咱家殿下的,豈容你一個小廝出言不遜”
這下,小廝傻眼了。
司徒延更是有怒不敢言,就算想護著,那也不能護著。
只能看到自己的人被摁住,“啪啪”的扇了好幾個耳光。
每聽到一聲脆響,司徒延也不由顫抖一下。
那小廝更是被打的頭昏眼花,心底暗恨滋生。
想著有朝一日,遲早要把這幾個女人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