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韶華剛要揮手讓她免禮的時候,就聽到她隱忍著的問南枝的聲音:
“殿下,我兒對您一片真心,難道殿下一點都看不見嗎”
這還不是氣的,是為她兒子感到不值。
以前那么多次讓他回來他都不肯,現在卻求著她要回來,為的就是要嫁給南枝。
南枝南韶華:“”
裴將軍跑這一趟,就是替她兒子表心意的
南韶華和南枝還沒來得及開口,便有一人匆匆而來,人未到聲先至,還喘著氣:
“母皇母皇”
等南婕到了跟前的那一刻,南韶華看到她與她父親七八分相似的容貌,深吸了一口氣。
聲音都冷了些,帶著疏離:“你來做什么”
南婕垂眸假裝沒看到她的冷淡,行禮道:“兒臣來給母皇請安。”
“順便告訴母皇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還希望母皇不要怪罪長姐和裴將軍。”
“什么事”南韶華的語氣雖然冷淡,但到底是給了她面子。
南婕先是看了南枝一眼,然后才開口:“兒臣聽聞外面的傳言說皇長姐來您這里求旨退婚,兒臣在來的路上恰好遇到了裴將軍,想必她也是因為這事兒才來的”
“當然,兒臣相信,皇長姐這么做自然是有她的道理,還請母皇和裴將軍不要怪罪她。”
南韶華瞥了她一眼,輕哼一聲:“你也說了那是傳言。”
南枝笑瞇瞇的接著開口:“我只是來找母皇要婚書的罷了。”
南婕一噎,神色微變。
南韶華也不由朝她看了一眼,那眼神,有那么一丟丟的一言難盡。
同時,裴湘珺也不免有點驚訝,“殿下您真的”
南枝頷首,“既然我昨天留下了令郎,那就絕不會拿他的清譽開玩笑,而且令郎各個方面都很優秀。”
裴湘珺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只抱拳頷首:“殿下謬贊。”
“裴將軍客氣。”南枝擺擺手。
然后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大紅色的空白折子,笑嘻嘻的遞給南韶華,“母皇您看,兒臣東西都準備好了,就差您親自提筆落印了。”
南韶華瞠目結舌。
“哦對了,正好裴將軍也來了,我也不用再跑一趟了,待會兒您也簽個字摁個手印我拿回去給令郎看,他肯定會很高興”
裴湘珺微微張大嘴巴,“好”
所以她兒子這是精誠所致金石為開了
跟兩人的心情不同,南婕氣的都快要待不下去了
只能干笑兩聲,賠禮道歉:“皇長姐,都是妹妹不好,因為外面那些傳言竟然還誤會了長姐。”
“畢竟之前皇長姐對司徒公子實在是”
她話沒說完,但那意思誰也清楚。
南枝神色淡淡的向她看來。
略帶幾分英氣的眉眼矜貴,說出來的話更是帶著獨有的氣勢:
“這人吧,要貴有自知之明,本宮以前寵著他,他還能耍點小脾氣,本宮不寵著他,他就什么也不是。”
“你覺得本宮這話說的對嗎皇妹。”
最后兩個字嚼著字音,看過來的視線極具壓迫感,又好像能看清楚她的一些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