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芙走了，齊云坐在了剛才池芙坐著的位置。
有些緊張的看著凝水真人。
“你，這是送給你的。”
說完，有些匆忙將盒子拿了出來，凝水真人微愣了一下，看著他局促不安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你怎么還是跟以前一樣。”
齊云有些不好意思：“我……”
凝水真人，倒是當著他的面，將盒子打開了，里面有一個很漂亮的手鐲。
“謝謝，很漂亮。”
“其實這個鐲子，我很久之前就想送給你的，一直都沒有這個機會。”與其說，沒有機會，倒不如說，沒有這個勇氣。
如今的齊云，還真的是在池芙的刺激之下，來到這里，決定將這個自己多年來珍藏的手鐲送給凝水真人。
這個鐲子是當年自己無意中得到了一塊暖玉，親手打造而成，因為修煉功法的問題，凝水真人雖然實力很強，但是體質很弱，這塊暖玉可以幫助她調理自己的身子。
凝水真人的手腕上，并沒有佩戴任何東西。
抬手，將齊云送給自己的手鐲戴了進去，大大小小的剛剛合適。
“很漂亮，我很喜歡。當年我就知道你得到了一塊暖玉，也知道你好像打造了一塊鐲子，我那個時候就在想，是誰家姑娘有這么好的運氣，會得到你親手打造的鐲子。”
“最開始就是送給你的。”齊云一直珍藏著，就沒有想過送給其他人。
凝水微微一笑，看得齊云一瞬間都有些失神了，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她的時候，他其實年紀還小，卻覺得這個世界上大約沒有這樣令人心動的女子了。
可是，在她的眼底，自己恐怕也只是一個小孩子罷了。
從未長大過。
“謝謝。”凝水再次道了謝。
齊云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好了心里準備：“凝水，其實我……這么多年以來，不，甚至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
凝水的目光仿佛一片汪洋，盯著他看，也不打斷他要說的話。
可是，齊云卻在這個時候愣住了。
凝水真人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若是不方便說的話，倒也沒關系。”
“不，沒有！或許，你當我只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只當我還是那個時候，叫你姐姐的少年，可是凝水，在我心中，從未將你當做是我的前輩，當做是我的姐姐。”
凝水的神情很淡漠，仿佛在聽一件和自己完全無關的事情。
“我，一直都當你是我心中最愛之人。我知道，說出來之后，或許得到的結果未必是我想要的，但是我不想再等待了。池芙這丫頭，雖然有些時候不靠譜，但是在這種時候，她仿佛給了我巨大的勇氣，她告訴我，或許說出來也不是說什么壞事。”
最起碼說出來之后，心中不會再有困惑。
或許他還會繼續自己的情感，但是絕對不會在感情之中繼續糾纏下去。
“我知道。”凝水真人回答了三個字，“我活了那么久了，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看我的眼神，代表著什么，只是我一直在想，你會什么時候告訴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