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杳抬起頭，看著朝她大步而來的男人，唇角漾開一抹笑，聲音嬌軟的道，“老公，你回來了？”
顧司霆低低地嗯了一聲，他走到她身邊，看著她抄寫的經書，劍眉微皺，“奶奶讓你抄的？”
明杳看著她還什么都沒說，就猜到了的男人，唇角笑意綻開，“奶奶最近身子不好，我抄寫經書也好幫她祈福。”
顧司霆看了眼案臺上那一抹厚厚的經書，英俊的輪廓緊繃了幾分，“別告訴我，她讓你抄完這一本。”
明杳，“那樣才有誠意。”
顧司霆從明杳手中奪過毛筆，“這分明是為難！”
明杳看著神情冷凝的男人，微微嘆了口氣，“老公，你都感覺出奶奶對我的態度變化了？”
顧司霆回想了下最近幾天發生的事，劍眉皺成川字，“老太太祭祀那天發生的事，怪罪到你身上了吧？”
明杳細白的貝齒咬了下唇瓣，“我覺得不至于，一定還有什么事，觸碰到了奶奶的底線！”
但是她想破腦袋都沒能想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事，能觸碰到老太太底線？
難道——
“會不會是有人到你奶奶那里，告發了以前明杳和蕭逸軒有奸情的事？”
不不不，以顧老太太的精明，當時明杳和蕭逸軒的動靜鬧得還不算小，她不可能一點也不知情。
事情過去了這么久，她不可能拿出來翻舊賬。
明杳扯了扯男人的衣袖，朝他眨巴了下眼睛，“老公，這事兒，得靠你去打聽了。你打聽的時候，千萬要記住，不能表現出有多喜歡我，干脆你跟老太太說，要跟我離婚，說不定她會告訴你原因！”
顧司霆面色緊繃，眉眼間的神情陰沉了幾分，“我不會說離婚。”
“我不管你怎么說，反正，你能問出原因就行。”
顧司霆拉住明杳的手，替她揉了揉細腕，“先跟我回去睡覺。”
“不行，我要抄完。”
“這么多，一時半會抄不完。”
“不睡也得抄。”
她倔起來，九頭牛都拉不動。
“老太太這會兒應該睡了，我明天再去問。”顧司霆將明杳按坐到椅子上，他站到案臺前，開始幫她抄寫。
“老公，你抄的字跡不一樣，不行的……”
明杳從椅子上起身，打算從男人手中奪過毛筆，卻發現他很會模仿她的字跡。
乍一看上去，看不出太大的區別。
“老公，你真是個天才！”
顧司霆傲嬌的冷哼一聲，“你老公從小到大，學什么一看就會。”
明杳抱住男人另只手臂，將臉靠到他肩膀上，看著他抄寫。
到了下半夜，他催促她去睡，她也不去，一直陪著他。
一直到天亮，幾乎都是他替她抄寫。
五點多的時候，她實在熬不住，抱著他的外套在太師椅上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已經九點左右了。
看著還在專心抄寫的男人，明杳揉著眼睛走過去，“老公，換我了，你趕緊去套你奶奶的話！”
顧司霆放下筆，“你先回小院洗漱，吃了早餐再過來。”
“好。”
半個小時后，明杳再次來到祠堂。
抄寫沒一會兒，顧司霆就沉步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