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程素靈擺了擺手，“我有地方住。”
姐姐看了旁邊的歐陽驊一眼，雖然不知道她們什么關系，但知道不是壞人，而且和老人家關系不錯，也就松了口氣。
不知道為什么，她非常喜歡老人家，非常喜歡和老人家待在一起。
總感覺和老人家待在一起，有種和家人待在一起的感覺，非常舒心，也非常開心。
“對了，老人家，這是救濟卡，我們每個月會往里面打錢，雖然不多，但足夠您每個月的生活。”
姐姐遞來一張卡，這是上面知道老人家是流浪人，同意批下來的。
“謝謝。”程素靈沒有拒絕，畢竟她身無分文，再賺不到錢，她就真的睡橋洞了。
“終于結束了。”程素靈伸了個懶腰，這幾天一直提心吊膽的。
“那個，小豆芽，你看我辛辛苦苦幫你洗清嫌疑，是不是該犒勞一下，怎么說，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歐陽驊在一旁搓著手，不好意思道，“我要的不多，不要幾萬，幾千就行了。”
程素靈滿頭黑線，“你還好意思說，你那是去幫我洗清嫌疑嗎？你那是送人頭。”
“最后，還是我靠我自己才洗清嫌疑。”程素靈撇了撇嘴，“再說，那是姐姐給我的錢。”
歐陽驊見沒錢，便轉移話題，“話說你是怎么知道趙麗是兇手的？”
“這個……”程素靈頓時愣住了，她該怎么說，說她腦海里有個生死簿？
而且似乎還比所有人都高級的生死簿？
先不說他們相不相信，就說她自己，懷疑這個生死簿，就是傳說中那個遺失的生死簿。
雖然這些人接觸一段時間，對她還不錯，但沒有到知心交底的程度。
雖然，她有生死簿的事情不能告訴他們。
想了想，她很快就想到借口，“這不是我沖進廁所的時候，看到旁邊樓梯上的趙麗嗎？”
“所以，我后面就懷疑她，畢竟店里只有那幾個人，老板又沒走動過，那老板娘就有嫌疑了。”
“不錯啊，還挺聰明的。”歐陽驊并沒有懷疑她的說法，夸獎道。
“別以為你夸我，我就會把錢分你一半。”
“哈哈哈。”歐陽驊尷尬一笑，“這怎么可能，我哪會這樣。”
“對了，竟然你沒事了，那正好吃大餐慶祝一下。”
“好啊。”程素靈點了點頭，露出潔白的牙齒，“我請客，你買單。”
“…………”
“哈哈哈。”歐陽驊尷尬一笑，“時間不早了，吃大餐來不及了，就隨便吃點吧。”
程素靈聳了聳肩，知道他沒錢，總惦記著姐姐給自己卡里的錢，才不會讓他如意呢。
“對了，小豆芽。”歐陽驊突然想到什么，從口袋里拿出一瓶化妝品，“你懂化妝品吧，走，我們把這瓶賣了，看能不能賺到晚飯錢。”
程素靈瞪大了眼睛，“這不是包子姐的化妝品嗎？你從哪來的。”
“這不是上次送你去包子姐家里，順手拿來……”歐陽驊說著，突然反應過來，連忙閉上嘴巴。
“你……”程素靈驚呆了，“這化妝品可是包子姐的命，你不怕她找你拼命。”
歐陽驊聳了聳肩，也不在隱瞞，“我不是給她寫了紙條嗎？等我賣了高價，原價把錢還給她。”
“再說，我和她關系那什么好，她會明白……”
歐陽驊還沒有說完，程素靈就看到旁邊一個黑影襲來，“嘭”的一聲，把歐陽驊給撞飛出去，狠狠地砸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