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奈微微彎起嘴角,輕聲道:“樊月,好久不見。”
樊月的臉色在看到洛奈的時候,就頓時煞白,她似是有些驚慌,說話的聲音也克制不住的抖動。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洛奈瞇起眼睛笑道:“我為什么不會在這里,你是說,我現在應該在野外,是嗎?”
“駱、駱玚……”樊月求助般的看向駱玚,“上了驅逐名單,以及已經被驅逐出去的人,怎么能進入斯洛克高地?這不符合規定!而且這里是內城區!怎么能允許從野外回來的外來人進入到這里?要是帶回來什么無法滅活的細菌,必定會給高地帶來恐慌!”
她說得頭頭是道,但驚慌的的神色已經暴露了一切。
駱玚抬起頭,冷聲道:“我帶回來的,有什么問題嗎?”
“駱玚你……”樊月不可置信的看著駱玚,“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軍官帶頭,必定會造成非常不好的影響,到時候就會影響你的仕途,會影響你的未來。”
駱玚緩緩聽著,半晌,才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說:“你是我的什么人,什么時候輪得到你來指責我。”
樊月臉色一白。
又看到駱玚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軍裝,而后說:“雖然洛奈沒有當面指責你,但我以為,你應該會有些自知之明,做了那種事,就該偷偷藏起來,別被別人發現,但你似乎沒有那種覺悟,還怕不夠顯眼,專門往別人臉上湊呢。”
樊月臉色一白,語氣有些不穩:“我……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說著,她將側臉上的頭發撓到而后,似乎感到非常不安,“我、我要走了。”
“等等。”駱玚將她的慌亂盡收眼底,冷冷道,“怎么又急著走了?剛才不是還信誓旦旦的,要問我和洛奈的罪么。”
“我沒有,我真的要走了。”樊月轉身抬腳邁出一步,就聽到身后的男人變了另一種卓然不同的語氣。
像是來自地獄修羅。
“我讓你走了嗎?”
樊月硬生生停住,她轉過身來,極力維護自己臉上即將崩塌的假面具。
“駱玚少將還有什么事情嗎?”
“當然,”駱玚忽然道,“洛奈的父母早逝,名下的產業悉數轉入她的名下,可這些年來,你母親,洛玫女士卻偷偷將這些產業轉入你的名下,你敢說自己不知道?”
洛奈淡淡掃了駱玚一眼。
在她以往的記憶中,不知道駱玚這么清楚她的家事。
想來在她被驅逐到野外之后,駱玚徹底調查過她。
樊月的聲音有些不穩,如果仔細聽,就能發現,她的話中忍不住泄露出來的心虛。
“你有什么證據?”樊月道,“按照輩分,我還要叫洛奈一聲表姐,我們本就是親戚,我何須貪圖她的產業。”
“那你就要問一問洛玫女士了,”駱玚陰惻惻道,“這些洛奈雖然不同你計較,但我不同,你拿走她的,一分一毫,我都會在你身上拿回來。”
“你知道你最不該動什么心思嗎?”
樊月轉身,望著這個與以往見過的,截然相反的男人。
他現在的樣子,讓她覺得異常陌生。
她也曾愛慕過他。
可現在他卻用這種冰冷的,甚至是憎恨的語氣來質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