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確實是這樣,連續幾個月的時間,日記的主人依舊過著平靜的日子,每周都會和兒子上山打獵。
直到翻到最后一頁。
「如果猜的沒錯的話,這個世界,也處在末日當中,這倒是不會讓人覺得驚訝。」
他將筆記本合上,思緒變得雜亂,之前所想的似乎還樂觀了,這個世界可能只剩下一部分人類,或者干脆滅絕了。
而且他也可能因為同樣的原因死亡。
想著,他閉上眼又睡了過去,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火爐中的火還燃燒著,小上了一些,窗
外有微光透進來。
「咳咳」
蘇長幸感覺嗓子有些不舒服,輕微的咳嗽了兩聲,拿起易拉罐卻發現里面已經空了。
他猶豫了一下,拿起空的易拉罐走到門口,將門打開,風雪已經停了下來,不再是白茫茫的世界,顯得有幾分寧靜,能看到遠處郁郁蔥蔥的山林。
這個世界是干凈的,美麗的,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還真冷。」他抖了抖身體,覺得還能夠承受。
在房子周圍走了一圈,他發現一個水缸,但里面并沒有水,也沒有冰塊,堆滿了積雪。
蘇長幸漿水缸中的積雪填入易拉罐中,然后走回房中,將易拉罐放在火爐上。
這里到處都是雪,他當然也不擔心自己被渴死,只是這樣的雪水肯定不干凈,不安全。
煮沸了之后可能好一些,但依舊有很大的安全隱患。
以他現在這樣的狀態,一點小病就會要他的命。
同時,蘇長幸將窗簾給扯下來,花費了半個小時左右將其撕成條狀,裹在一根木棒上,以制作火把。
火把不是為了照明,而是為了取暖,以延長他能夠在雪地中行走的時間與距離。
離開這里對他來說是一次相當冒險的行動,可能他會迷失在這片山林之中,被凍死。
易拉罐中的水也被完全堵煮沸,冒著騰騰的熱氣,將其放置在一旁靜置一段時間,然后一下子喝下大半,將剩下雜質更多的水倒掉。
重復之前的操作,再燒了一杯熱水,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喝下,而是用窗簾的破布將口子堵住,又將整個易拉罐都纏繞住,放在口袋中,能感受到來自易拉罐的溫熱。
這樣既能在一定程度上保暖,又能有一點水源作為補充,不至于直接吃雪水。
雖然屋子里有被噼好的柴火,但他并沒有在周圍發現斧子似乎在之前就被人給拿走了。
將火把點燃,蘇長幸推開門上路,沿著被雪掩蓋的小路前行。
不幸的是,走了不過半個小時,又開始刮起寒風,蘇長幸也沒有回頭,繼續向前走去,這里是山腳的位置,再往下走一定能夠找到有人住的地方,比如一個小鎮。
火把在寒風中熄滅,也燃燒的差不多了,他毫不猶豫的將其丟在地上,哆嗦著向前走去。
他的體能逐漸下降,身體機能也在不斷的降低,腳步變得沉重,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