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蒼生：“否則這就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李大凡眉頭微皺，不知怎的，當顧蒼生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感到背后有一股寒意。
環顧四周，他確信了，恐怕在場的另外三人跟他的感受是一樣的。
“蒼生大哥。”林溪問道：“你的猜想是什么？”
顧蒼生：“超過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吧，這消息是XX發給你的。”
何語婷霍然瞪大了雙眼。
李大凡嘴角一抽。
林溪表情凝固了片刻。
裘愿呼吸一滯，繼而微低頭，陷入沉思。
顧蒼生：“愿兒啊，你還是仔細想想吧，這一路上，有沒有過不太自然的感覺，亦或是……有沒有遇到什么不合常理的事情。”
實則不用顧蒼生提醒，裘愿已經在思考了。
第一個想到的就是……
裘愿：“我潛入星辰集團的時候，坐了電梯。”
“噗。”林溪很慶幸自己沒有在喝咖啡，不然這會兒肯定噴了，“裘愿姐，一般來講，電梯里頭都有監控的。”
“對啊。”裘愿后知后覺，“可為什么沒人發現我呢？”
顧蒼生：“喏，這就是不合常理的地方了。”
裘愿如夢方醒，后怕不已，“對了對了，還有剛剛，我忘了毀掉攝像機了。”
“哦。”李大凡小小地舉了下手，“那個是我幫忙毀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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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愿這才松了一口氣，“也就是說，在星辰集團的時候，有人在暗中幫助了我？而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
顧蒼生：“要想知道真相，今晚去了就知道了，還不知道對方的真實想法，小心為上。”
裘愿：“知道了，多謝蒼生哥。”
電話掛斷了。
四人相顧無言。
最后，還是李大凡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前輩，直接吃還是走程序？”
何語婷：“……”
——
天宮教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