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么呢!”徐媽媽可算來了,送完一撥官爺,又得應付一撥女子。
“徐媽媽,他欺人太甚。”錦瑟咬牙切齒地砸了聘書,徐媽媽接過連看都沒看,下意識扯了扯衣袖說,“錦瑟,他要倆,也包括你。”
這是最傷人的。
錦瑟心中,怡紅院沒有一個人能比得上自己;憑什么,一個長年累月不以真容示人的撫琴女,有資格同她一樣進東宮伺候太子。
錦瑟的嘴角一抽搐,急得直跺腳,沖著霂霖一頓喊道,“快滾下來,媽媽叫你!”
看熱鬧的姐妹們也都一一散去,不住地回頭看著滿當當的紅色木箱,說不盡的向往。
“媽媽,什么事?”霂霖絲毫沒有被如此大規模的聘禮嚇倒,云淡風輕地問道。
“還能是什么,教教你規矩。”徐媽媽瞇著眼睛說,并拉過錦瑟來,“跟著錦瑟,好好學學怎么伺候男人。”
“舔?”霂霖脫口而出,畢竟妖族那里,都是這樣討好男人的。
“咚”地一記拳頭打在她腦瓜子上,幅度不大,但影響深遠。
“第一,要學會謙稱,放低姿態,表現出你對他的敬仰和愛慕,盡可能地扭捏一點。”錦瑟極不情愿地傾囊相授,因為徐媽媽就這么站邊上看著,不說倒顯得她小氣了。
“哦~那不還是舔?”
毫無疑問,第二記悶拳落在后腦勺上。
“你再吐不出象牙來,我就讓體會—被蹂躪的痛苦。”錦瑟耐著性子在指點,然而霂霖一本正經地在搗蛋。
換誰都會暴跳如雷,要不是看在徐媽媽的面子上,這會兒霂霖的臉上肯定有巴掌印子。
“那—試試看?”
霂霖真想看看,這個花魁是不是真有功夫,能把握得尺度剛剛好。
錦瑟的勝負心被激起了,果然準備當庭脫了霂霖的褲子,開始正式的一對一實際演練,可又在情理之中被徐媽媽攔住。
“錦瑟,她年紀尚小,很多東西點到為止。”徐媽媽也是顧及著“買主”的顏面,哪里能讓一個未經人事的姑娘,平白在青樓被看了個底朝天。
可霂霖不這么想,錦瑟都要動手了,自己再不反擊有點愧對原主的脾氣,于是趁著徐媽媽說教的空檔,一個猛然抽了腰帶,錦瑟的衣裳瞬間就脫落一地,僅有肚兜和薄紗掩體。
“啊!”
劃破天際的尖叫聲,霂霖沒有預料地扒了錦瑟的衣服,提著根腰帶,忍不住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媽媽!她還笑!”
錦瑟比霂霖大了整整兩歲,連她自己都沒想到,區區撫琴女,膽大包天,肆意妄為。
“霂霖!有什么好笑的,還不都是拜你所賜!”徐媽媽的嗔怪也是極溫柔,溫柔到挑不出一絲生氣和埋怨。
哪知接下來霂霖蹦出了句,“她是平的,媽媽。”
平……
三人很快都想到了同一個方面上,當事人立馬裹緊薄衣,徐媽媽立馬瞪了她一眼,而霂霖,臉上掛著的笑意,都快溢出了怡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