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嫕悄悄湊近他的耳朵,輕聲道:“他這個人有虐待癖好。”
楚熠睜大眼睛,很是震驚。
“他怎么這樣可以隨意鞭打別人?”
“仙嬪知道嗎?”
棠嫕說道:“他有一種藥物可以讓人處于興奮狀態,所以對別人來講這是件刺激的事情。”
楚熠不能理解。
他說道:“國君如此,國家必亂。”
這是禽獸做法。
棠嫕乘機又說道:“今晚的事情沒人會責怪你,仙嬪被傷,不是你的原因。一來是靜皇此人心智殘缺情緒難控,二來是仙嬪有意挑起紛爭致你我于危難。”
仙嬪想要他們把賺錢的銀霜花露的技法交出。但是這是他們現今唯一的價值,這個保命法沒了,以后他們可就難了。
楚熠低下頭說道:“我知道。我不對她愧疚。”
他只是覺得慚愧。
愧對棠嫕對他的期許。
之前棠嫕誤解,他也沒有解釋。索性就這樣好了。
棠嫕:我沒有給你這樣的壓力!
棠嫕怕楚熠心里還是過不去,于是說道:“明日我再帶點養膚膏給她。”
楚熠點頭。
見楚熠解決了心頭事,棠嫕便說道:“那我們現在去休息了?”
楚熠點頭。
棠嫕叫他先去洗漱了。
“棠嫕姐姐,你不睡嗎?”
莎莎看著棠嫕收拾起書房,有點奇怪道。
“我把楚熠經常看的書放下來點,免得他爬梯子。”
“可是棠嫕姐姐,你不擔心自己嗎?”
現在的棠嫕可是才有十歲孩子的身高。
“我擔心自己干啥。我又不是孩子。”
好一陣忙活后,棠嫕看著書架的新順序,滿意的笑了。
“桌子不收拾嘛。”
棠嫕說道:“可算了,楚熠可討厭別人動他東西了。”
收拾書架還行,書桌就算了。
到時候一生氣又不理她。
光是哄還不一定能哄好。
“哎,這本書楚熠還沒看完嗎?”
棠嫕把那本被擱置在書桌上的《儒生教徒記》拿起來,然后翻了幾頁,剛好看到有一處做了標記。
“待郎歸!”
她剛說完,洗好澡的楚熠便推開了書門,就看見她手里的書。
“你在干什么?”
楚熠趕忙把書奪到手里,然后很是心虛地說道:“不是,不是和你說了不要隨便動我東西嗎?”
棠嫕:完了,又惹他生氣了。
還沒等她是說什么,楚熠就把她推出門外了。
棠嫕也很無奈的。
她只好道:“你可別看書了,早點睡覺!”
說罷,便回房間休息了。
屋里的楚熠臉蛋頗紅,好像被人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他趕緊翻開這本書,在確認自己上次沒有表書簽后放心了不少。
棠棠應該沒發現吧。
他不知道自己慌啥,反正就慌。
楚熠把這本書放在了書架的隱秘處,然后回房休息了。
路過棠嫕房間時,看見里面的沒有燈光,他也松了口氣。